第七十一章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隐约的脚步声随着风刺破了温室的宁静。      我的shenti条件反she1般地紧绷了一下，甚至导致下shen一阵收缩，夹得shen后的雄羊发出不满的低吼。      但我顾不上安抚它。      那声音不属于山羊，也不属于任何我熟悉的四足动物――      那是双脚落地、沉重而富有节奏的声音。      那是人类的脚步声。

        长期与山羊们的共chu1，不仅改变了我的shenti，也让我的感官退化了文明的迟钝，变得愈加min锐。我能轻易在嘈杂的chuan息声中分辨出入侵者的气息。      有人来了。      而且，是一个成年男xing人类。

        我并没有因为脚步声而惊慌失措地推开shen上的雄羊，相反，我只是警惕地抬起tou，透过温室昏暗的光线向入口chu1望去。      随后，一gu与羊群截然不同的、更加厚重且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      几touti型庞大的黑白花公牛缓缓走入视野，它们沉重的蹄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而在这些庞然大物之间，一群人和牛混杂在一起，正缓缓向我们靠近。

        我的目光扫过牛群，最终定格在其中一个人类男xing的shen上。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猛然收缩了一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尽guan他的衣衫褴褛，tou发长得遮住了半张脸，尽guan他的shen形因为长期的野外生存而变得佝偻，但那gu气息我依然熟悉得令人心颤。      是刘晓宇。      是那个曾在无数个深夜出现在我梦里、又被我无数次亲手扼杀在记忆中的名字。

        当看清他脸庞的那一瞬间，那些曾经被埋藏在记忆深渊最底层的碎片，突然像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tou――      婚礼、蜜月、誓言……还有那个被黑焰夺走chu1女之shen的绝望夜晚。      那一切在脑海中如幻影般闪现，又瞬间消散。      shen后的雄山羊不满地ting动了一下腰shen，那真实的、cu粝的摩ca感瞬间将这些幻影击得粉碎。      我看着刘晓宇，眼神迅速冷却下来。我清楚地知dao，我不再是那个曾经温柔依赖他的妻子。我是这群山羊的pei偶，是这片牧场的一bu分。我属于这里，而不属于过去的他。

        而在刘晓宇的shen旁，紧紧跟着一个女人和一个看起来只有两三岁的孩子。      那个女人低垂着tou，虽然是直立行走，但她的ti态佝偻，步履沉重而机械，紧紧贴在那tou巨大的种公牛shen侧，仿佛那tou牛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的眼神浑浊，带着某种我无法言喻的、如同家畜般的温顺。

        我认得她。      在记忆的角落里，她曾是那个牧场的一名普通女工。      我曾亲眼目睹过那个地狱般的下午，看着她被几touchu1于发情期的公牛bi1入墙角，无情地轮jian。      而如今，她安静地走在刘晓宇和牛群中间，shen上沾满尘土，怀里抱着孩子，显得那么从容、那么“合群”。      显然，她也和我一样，早已彻底rong入了牛群，成为了它们的pei偶之一。

        看着那个女人，我心中涌起一gu荒谬的感叹。      我曾以为像她那样在第一时间就被公牛群轮jian的牧场女工，会疯、会死、会逃。然而她活了下来，活得像个哑巴一样顺从，甚至还和刘晓宇――那个曾经是城市jing1英、也是我新婚丈夫的男人――拼凑在一起，生下了一个属于他们的人类儿子。

        而我呢？      这五年来，我在这片羊群中生下了七个孩子。      繁衍、哺育、再怀孕，周而复始。我的子gong从未停歇，我的ru房从未干涸。      我看着刘晓宇shen边那个瘦弱的人类男孩，又回tou看了看我shen后那群强壮的、长着弯角的山羊后代。      我突然意识到，那个原本毫不相干的女工和刘晓宇之间，竟然在末世中维持起了所谓的“家庭”。      哪怕那只是旧世界文明崩塌后留下的脆弱残渣，也是一种人类试图苟延残chuan的形态。

        而我――      我已彻底成为了这个族群中的一件高效生育qi，一tou被赋予了神圣职责的高阶牲畜。

        这种巨大的shen份落差在那一刻猛烈地冲击着我。      那不是嫉妒――我并不羡慕他们那满shen尘土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