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那曾经的恋人、同伴、同类――跪伏在泥土中，如此安然地承认这一切。

        还没等我从分娩的虚脱中过气来，一阵沉重的蹄声再次近。      一只年轻而强壮的雄羊正踏着泥泞走近，它的黑亮，眼神狂热――那是我第五胎生下的儿子。      它的阴高高立，在寒冷的空气中散发着热气，壮得令人颤抖。它正缓慢地绕到我后，鼻孔中出焦躁而贪婪的气息。      我知，它也等不及了。      并不是因为它不懂得怜悯，而是因为分娩的血腥味、羊水的咸味与汁的甜香混合在一起，对于这些被兽支的雄来说，是最强烈的情剂，让它几近发狂。

        我的本能地微微颤抖，但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条件反般的迎接。      刚刚排空了胎儿的子正于一种可怕的空虚之中，而我已经习惯了在这个族群的规则里生存――产后的空虚，必须立刻被雄填满。      仿佛只有这样，这种生与的循环才是完整的。

        远，刘晓宇依然像个木偶一样站着。      他的双眼怔怔地看着我，瞳孔放大，像是大脑的保护机制让他无法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曾见证过我失去贞的惨状，也见过我屈服于它们淫威下的交，可他从未见过如此挑战生物理底线的一幕――      我在交的高中诞下一个生命，又在诞生的血泊中立刻迎接下一场交。      他的嘴微张，结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那一刻，他眼中的李雅威彻底死了。

        但我没有看他太久。      对我而言，现在更重要的不是前夫的崩溃，而是如何接纳下一个进入我的孩子，如何继续完成我被赋予的神圣职责。      我是属于山羊的母亲，是这个族群的公共财产，我不应该被他那尚未割舍的、脆弱的人类情感所打扰。

        “呼……”      我调整了一下跪姿，分开沾满血污的双。      我的还残留着上一只雄羊填满的余热，子深传来微微的阵痛与收缩感，像是尚未平息的涟漪。      我低伏着，因刚才的刺激和激素的狂飙，仍在不断自行渗出汁。      白色的水混着地上的胎水、、鲜血和泥土，在我下形成一片粘稠、温热且气味烈的温床。

        随着后第五子的近，我的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视野变得模糊。      仿佛现实正与某种、温的幻象交织在一起。      我深一口气，草地的腥甜气息、胎盘的血腥气与羊上特有的烈麝香混合着涌入肺腑，让我脑发胀，产生了一种缺氧般的致幻感。      每一次的交与产子，都是一次通往深渊的下潜。      我知，我已回不去了，也不想浮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