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大约六十岁左右的年纪，一tou花白杂乱的tou发像鸟窝一样纠结在一起，里面夹杂着几片枯黄的树叶和不知名的碎屑；他的脸黑不溜秋，满是油泥和皱纹，仿佛老树pi一样cu糙；张嘴时，lou出一口残缺不全、发黑发黄的烂牙，牙feng里似乎还残留着刚吃过的腐烂食物残渣。

        虽然他的shenti被几块破布勉强遮挡着，但依然能看出那一shen排骨般骨瘦如柴的shen材，黝黑的pi肤上布满了抓痕和暗红色的烂疮，有的地方甚至还在liu着黄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脓腥味。

        摄影师一边跟他交liu，一边恶心地皱着眉tou，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也想退。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涌，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xing反胃。让这样一个人靠近我，甚至chu2碰我……光是想想，我都觉得浑shen爬满了蛆虫，那种肮脏感仿佛能渗透进我的骨髓。

        可是，我还能退吗？

        “放心吧，雅威。”

        小风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退缩，他凑到我耳边，声音颤抖地说dao。

        “要是有什么事，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冲上去叫停。你要是觉得有任何不妥，也可以随时喊停。我们……我们就试一下，好吗？”

        又是这句话。“随时喊停”。

        他明明知dao，在这个肮脏的后巷，在所有人都已经就位的情况下，我gen本不可能喊停。他用这句虚伪的承诺，给自己穿上了一件dao德的防弹衣，然后把我赤luoluo地推向了那个浑shenliu脓的liu浪汉。

        我转tou看着小风。从来没见过他如此兴奋过，他看着那个脏兮兮的liu浪汉，就像看着一座金矿。他把我看作是开启这座金矿的钥匙。

        一种极度的悲哀涌上心tou。

        为了满足你这种扭曲的yu望，为了让你依然觉得我“完美且听话”，我愿意把自己变成一块肉，扔进这个垃圾堆里。

        我咬了咬牙，咽下了hou咙里的酸水，然后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点了点tou。

        那一tou，谈判似乎很顺利。liu浪汉听不懂太多复杂的指令，但当他看到助手手里挥舞的一张粉红色钞票时，那双浑浊发黄、像是蒙了一层白翳的眼珠子瞬间亮了。

        接着，他的目光越过摄影师，落在了我的shen上。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贪婪、呆滞、带着一种原始野兽看到鲜肉时的直勾勾，甚至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狂喜。他从tou到脚细细地打量着我，视线像是一条黏糊糊的she2tou，在我luolou的大tui和裹着浴巾的xiong口贪婪地tian舐。

        他咧开嘴，lou出发黑的牙床，发出了几声类似野兽的“嘿嘿”笑声，非常开心地猛点tou。

        那种眼神让我明白：在他眼里，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天上掉下来的、有着诱人香味的肉。

        “行了，动起来！”

        摄影师一声令下，两位助手开始在充满污水的墙角布置场景。他们忍着恶心，把liu浪汉睡觉的那张发黑、板结、散发着剧烈niaosao味的破床垫拖了出来，铺在满是青苔的地面上，然后架起了几盏便携式补光灯。

        在这个阴暗chaoshi、满是垃圾的死胡同里，几盏强光灯营造出了一个荒诞而诡异的舞台。而我，是这个舞台上唯一的祭品。

        “准备完毕。雅威，去吧。”

        我深xi一口气，试图屏住呼xi来隔绝那gu恶臭，但那味dao已经渗进了我的mao孔。

        我慢慢脱下脚上洁白的拖鞋。赤luo的双脚踩在冰冷粘腻的地面上，那种chu2感让我起了一shen鸡pi疙瘩。每走一步，我都感觉自己在向“文明世界”告别。最终，我那双保养得白nen细腻的小脚，轻轻踩上了liu浪汉那张不知睡了多少年、浸透了汗水、jing1ye和污垢的黑床垫。

        巨大的反差感冲击着我的视网mo，更冲击着我的灵魂。我转过shen，面对着那个衣衫褴褛的老男人。

        他站在那里，shenti因为兴奋而剧烈颤抖，那双黑脏的手在破烂的ku子上局促地搓着。而我，裹着洁白的浴巾，像个误入垃圾堆的天使，浑shen僵ying，紧张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在这个只有恶臭和yu望的空间里，我即将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展示给这个社会最底层的人看。这种极致的“降维打击”，让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我竟然真的把自己轻贱到了这个地步。

        “雅威，把mao巾丢开。”

        摄影师的声音明显开始颤抖，那是兴奋导致的变调。在这个充满腐臭的死胡同里，一位衣冠楚楚的艺术家，正迫不及待地想要通过镜tou，记录下冰清玉洁的少女被肮脏老朽的liu浪汉亵渎的瞬间。

        我看向小风，他依然在那个安全的角落里，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说：“乖，听话。”

        我深xi一口气，手指僵ying地松开。

        白色的浴巾顺着我的shentihua落，堆积在脏兮兮的地面上。在这一刻，我全shen上下赤luo无遗，像一块散发着腥甜气息的鲜肉，毫无防备地暴lou在这个野兽面前。

        没有了遮蔽，我彻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