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对了！”他恶狠狠地抬掐她脸，“我给你发的那些东西，仅对我以外的男人适用。野男人能和我一样吗？”

        “不是这样的。”

        霍浔心梗住，别开眼，“那不一样。”

        “可是，你发的那个——”

        她不要那只被烟着也不声不响的兔子。

        他手顿住。

        她泪眼朦胧地抬看他，嘴抿着，抖着，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委屈模样。

        他莫名慌了，攥紧她的手。

        她盯着那个牙印看了会儿。

        初瑶抬眼看他，睫上还挂着泪珠。

        初瑶呆住了，不知他又演的哪出。

        他耳朵红得发，脸颊也烧起来。

        他努力回想，想得额都渗出了细汗。

        他侧过，在她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她疼得推他的，喊疼。他像条疯狗，咬完了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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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肾上素飙上去之后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本记不清自己了什么。

        演戏，没她想的那么难。

是想劝你们别打了，你们没人听我的……你拎凳子差点砸到我……”

        他真差点砸到她？

        他微微颔首，笑了笑。

        后传来他愤怒的叫她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大。

        她没回。

        她从怀里挣开，这回他没捞住，她溜得很快。

        电梯门关上，她才靠着面了口气。

        他从床抽了几张纸给她眼泪，声音放轻了：“我也就是吓唬吓唬你，怎么会真打你呢。”

        她蹙着眉哼了声疼。

        “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她了鼻子，“你给我发的，女人不能相信男人的一百句话。男人打完人总会找借口，‘只是吓唬你’‘以后不会了’，全是骗人的。”

        “别说了！”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初瑶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

        除了眼泪，还有很多可以用上的东西。也许她真的有些天赋。

        镜子里的女孩眼睛着，嘴角破了，脖颈上一个牙印渗着血丝。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霍浔单手捂脸，低低骂了一声。然后把她拽进怀里，紧紧抱着。

        她不认识他，但对方显然认识她。

        “要不是我现在没好全，”他声音闷在她颈窝里，“你早被我锁家里，肚子给你灌大，看你还能不能出去勾人。”

        霍浔脑子里嗡嗡响。

        “我那是被阎权气的，不是故意的。”他嗓门提上来，“我又没有暴力倾向，打你干嘛？要打我也是打小三，打夫。”

        初瑶像是被吓住了，浑抖个不停。

        “初小姐，霍先生请您去一趟。医院东侧有座亭子，我带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