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

        他居高临下地说：“慢点能让你爽？”

        “我还没说你夹得我疼。”他说。

        李昂垂眸看了一眼。

        初瑶被得眼前发白，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听见自己咙里发出像哭一样的声音。

        他嗤了一声：“被男人熟了。”

        他盯着看了她会儿。

        他扯掉她上穿着的他的长，连着内一起拽下来。

        她伸手去抓他的大，指甲陷进去，让他慢点。他像没感觉似的，一下比一下重。

        “帮你完成了挤的工作，”他说，“不该说声谢谢吗？”

        初瑶咬着，脸颊，她想反驳，话还没出口，他就跪下来，扶着那东西往她里送。

        初瑶意识不清，只捕捉到“帮你”和“工作”，抖着声音说：“谢、谢谢……谢谢……好撑啊……”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大。她脑子里全是浆糊，他问杜晨他们是怎么她的，轮着来还是一起。

        他冷笑，“省点劲儿挨吧。”

        她细瘦的胳膊往前瞎挠，指甲划过他小臂，留几白印。

        底下那东西碾开那个小小的口子，挤了进去，的灌进她里，又急又猛。

        然后他开始动。

        “你平时就是这样帮阎权他们的？”他语气漫不经心的问，“是不是只要给你地方住，你就岔开给？”

        “我只是想帮你……”她还在说，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

        她想翻跑，脚踝被攥住，整个人被拖回来。她哭着说放开，他一只手攥着她两只脚踝往上提，底下全敞着。

        他歪着看她，忽然笑了。

        粉色的，小小的，淋淋的，像一朵刚被雨浇过的花。

        她被撑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咽咽地哼，说疼，撑。他抱着她的架在肩上，腰一沉，整没入。

        被捣得发麻的地方哗啦啦水，比眼泪淌得还多。她不愿承认。但这件事，开始让她觉得舒服。舒服得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两个子昨晚就在我眼前晃，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来你？”

        不是这样。

        初瑶底下凉飕飕的，她瞪大眼睛，看他站起，脱掉衣，出白得晃眼的子。间那粉色的东西颤巍巍地翘着，往下淌水。

        她想说没有，真的没有，可嘴张开，发出的只有破碎的呻。

        衣被扯掉，白晃晃的两团蹦出来，被男生一把攥住，掐得肉从指间溢出来。

        哗啦啦的水声响了很久，夹杂着男生似有若无的笑声。

        李昂看着下人这幅被熟的糜烂样子，脸上浮起讽刺的笑。

        “行啊。”

        她抬起酸的胳膊遮住脸，咬着，抖着，像一样往外排东西。

        她猛地弓起腰，小腹那里鼓起来一痕迹。

        “大半夜不睡觉来勾引我，我了一晚上没睡着，早上又脱我子。”

        他子压下来，她双被折到，那东西不费什么力就到了那个小小的圆口。被那张小嘴猛一口，在里面吐出一小浊。

        肚子像被灌满了水。装不下了。

        “被男人调教得一碰就出水。”他说，“真是淫啊。”

        李昂按着慢慢鼓起来的小腹，笑声有点哑，垂眼看着满脸泪痕、眼神涣散的女孩。

        她真的觉得要死了。

        那东西还在里面搅动，咕叽咕叽的声音响得刺耳。

        不对。

        她只是想让他舒服一下，没想……

        眼前一阵阵发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听见自己在说“要死”，一遍又一遍，像念经一样。

        然后“啵”的一声，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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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俯住她前的尖，吃得有点急，像饿极了的人。

结巴巴：“我、我只是想帮你……”

        眼泪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