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在气。

        林里抬起来，夹了夹他的腰：“还有一盒呢。”

        段怀森低看着她，眼睛幽深，等了一会儿，等她缓过来，又开始动。

        他背对着她，后背上有她抓出来的红痕，一一的，有的已经破了。肩胛骨随着动作动，线条分明，汗珠顺着脊椎沟往下。

        段怀森没说话，眼神看着她。

        林里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抬手了脸上的汗，声音哑哑的：“又了。”

        袋拍在她屁上，啪啪的响。林里被他得眼前发白，又到了。

        她伸手摸他口，手指蹭过，就见他肌肉绷紧了一下，呼重了半拍。

        林里被他得又哼起来，手攀着他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又添了几红痕。

        林里躺在床上，看着他的动作。

        还是那么深，那么重。

        他摘掉安全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段怀森被她绞得闷哼一声，额角青暴起。他停下来，没动，让她高过去，但能感觉到他在忍，埋在她里面的东西了。

        那里还着，黏糊糊的。

        她张嘴，把他手指进去。

        她话说不完整，被他撞得乱颤。

        林里哼了一声。

        他手指在里面转了一下，又抽出来，沾着水，举到她面前。

        林里抬起看他，眼睛亮亮的，里面还有没散的水汽：“你还能行吗？”

        她能感觉到他了，一一的，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得她里面又缩了缩。

        这次他没忍住，跟着她一起，闷哼一声，停在她里面，埋得最深。

        房间里安静下来，她的水儿慢慢渗进床单。

        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林里躺在他下，着气，浑发。里面还在一下一下收缩，着他，像张小嘴在，在嘬，本停不下来。

        林里叫出声，下面绞紧，一下一下收缩，死死咬着他。

        林里躺在他下，浑发，一动不想动，心还在一下一下收缩，着他不放。

        段怀森顿了一下，转过看她。

        段怀森结动，俯，在她嘴上亲了一下，就慢慢退出来。

        他额上有汗，滴下来，落在她脸上。

        林里伸手，在他背上摸了摸，指尖蹭过那些抓痕。

林里被他撞得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地哼，嗓子都哑了。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越积越多。她浑绷紧，脚趾蜷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线。

        段怀森低看着她，眼睛深不见底，让人猜不透情绪。他没说话，但手伸下去，摸到她心。

        硕的从她里面抽出，带出一水，混着，顺着往下，床单又了一片。

        “啊……”

        “你……你凶什么……”

        林里笑眯眯的：“我抓的。”

        “要到了……啊……”

        段怀森没说话，但嘴角动了动，转过，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他手指伸进去，蹭了蹭，里面立刻缩了一下，咬住他手指。

        段怀森撑在她上方，低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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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里看着那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东西，黏稠稠的，拉出细细的丝。

        林里靠在他口，听着他的心，砰砰砰的，还很快，没完全平复下来。

        段怀森没说话，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