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往下，直接伸进她睡里，隔着内摸了一把。内透了，那块布黏在她上，他的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里面的肉在。

        他看着她那样，问她：“刚才和周老师讲课的时候，也这么？”

        她看着他眼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压着没让它们出来。

        段怀森看着她，眼睛里那些翻涌的东西终于压不住了。他低，直接咬在她脖子上，牙齿陷进肉里。

        他没理，手直接从她睡衣下摆伸进去，往上摸，握住她一边子，用力。她子，他一手握不住，指里挤出白花花的肉。

        他得厉害，从内里拿出来的时候弹出来，过她大内侧，她抖了一下。

        他没停，手指勾开内边缘，直接插进去。里面又又热，他的手指进去就被夹住，她咬着他指节不放。

        她仰面躺着，他在她上面，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血丝，能感觉到他的呼在她脸上。

        他没废话，腰进去。

        林里还在瞪他：“换老子也不要你。”

        林里疼得抽了口气：“段怀森你疯了――”

        她没说话。

        段怀森没动。

        他又加了一手指，两在她里面搅，水声黏腻腻的响。她骂不下去了，咬着嘴气。

        “我问你，换老子也不要我？”

        “换老子也不要我？”

        她还是没说话。

        “……”

        他低下，嘴离她只有一指，没亲，就那么停着：“老子有什么好？嗯？”

        他一只手按着她手腕，压在枕边，另一只手撑在她脸旁边。

        他没等她反应，把手指抽出来，把上面沾的东西抹在她大上，开始解自己子。

        林里脸一下子红了。

        他压着她，抵在她口，没进，就那么抵着，问她：“换老子也不要我？”

        她穿着睡衣领口有点松，仰的时候锁骨下面那片肤出来，他别扭地移开目光。

        一下子到底。

        林里被他看得发，往后退了一步。段怀森往前走了一步。她又退一步，他又走一步。她退到床边，碰到床沿没地方退了。

        林里看着他，他眼睛里全是血丝，下巴绷得死紧。她心里突然有点慌，但嘴上还是说：“不要。”

        “换老子也不要你。”

        “别――”

        林里没站稳，往他上撞过去，一阵天旋地转后被他压在床上。

        “……”

        她心漏了一拍：“段怀森你――”

        林里愣住了。

        房间里很安静，台灯光照着他们俩。他看着她的眼睛，亮亮的全是她的不服气。

        段怀森看着她：“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但每一个字都砸在她上，很重很重。

        她想起他刚才说来教她，想起他锁门，想起他把她压在这。这个人不是那个闷葫芦，这个人她没见过。

        他放开她脖子，抬看她：“放开？你下面成什么样自己不知？”

        林里推他：“你放开――”

        她张嘴想说什么，他没等她说完抬手拉住她胳膊把她往前一带。

        林里腰抖了一下，嘴上还在骂：“你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