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走了，留下一走廊目瞪口呆的人。

        “Really？”Lilith站定，看向Gage，“你念叨我？”

        Gage站在泳池边，双手抱，一脸“终于逮到你了”的表情。

        Lilith抹了把脸，看着他矫健地游出去，手臂划开水面，双打水的节奏完美。

        “鸭子。”Lilith确认，“扑腾扑腾扑腾，特别形象。”

        Gage难得有点不自在，耳朵尖泛红：“别听他们瞎说。”

        Lilith推他的肩膀，没推动。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的蜂腰，两个人的在水里贴在一起，薄薄的一层泳衣隔着，她能感觉到他的温，还有……

        今天下水的时候，她余光扫到一个人影。

        她没回，但嘴角翘了起来。

        她没打算交朋友。但偶尔逗逗人，也有意思的。

        Gage的表情凝固了。

        走廊上，Lilith抱着书从图书馆出来，迎面撞上Gage和他的几个队友。他们刚训练完，上还有泳池漂白水的味，发漉漉的。

        “你怎么知我在这？”

        Lilith想绕过去，Tom却往旁边跨了一步挡住她：“别走啊，聊聊呗。Gage天天念叨你，说你说话特别有意思。”

        “So？”

        “水上运动中心。”

        桑尼代尔高中其中的一个天泳池是对所有学生开放的，傍晚人少，Lilith喜欢这时候来游几圈。她在英国长大，阴雨天多，对加州的阳光反而有些不适应，傍晚的光线刚好。

        Lilith踩着水，仰看他：“跟踪狂？”

        “那他说的是假的？”

        周围一片死寂。

        “关心同学。”他脱掉T恤，出强壮的上，肩膀宽，腰窄，腹肌线条漂亮得像杂志广告，“来，给你展示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游泳。”

        “……”Gage噎住。

        Gage愣了愣：“What？”

        “你不是想和我聊聊吗？”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能听见，“来。”

        Tom和另一个人笑疯了：“Gage你怂什么！平时不是能撩的吗！”

        他忽然游过来，速度快得像一条鱼，Lilith还没来得及反应，腰就被一只手揽住了。

        Gage盯着她，眼睛里的光变了。不是生气，是一种……被激起来的东西。

        Gage抬起眼看向她。

        然后她踮起脚，吻住了他。

        她的嘴贴上去，停了两秒，小巧的尖在他间轻轻扫过，然后退开。

        “改名叫水上扑腾中心比较合适。”她面无表情地说，“你游起来像一只快淹死的鸭子。”

        “观察。”他蹲下来，跟她平行，“你这周来了三次了，都是这个时间。”不禁瞟到她口的一大片雪白，热粉色的比基尼将将托住她丰满的双。

        五十米往返，他游了两个来回，最后在她面前冒出来，甩了甩脸上的水，一脸得意：“怎么样？”

        Lilith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尺。她比他矮一个，需要微微仰。这个角度，她看见他结动了一下。

        Lilith沉默了两秒。

        “你干什么――”

        她想起姨妈家客厅里那本杂志上的话：青春期男生的自尊心比什么都脆薄。

        他耳朵红透了，但没松手：“废话。你穿着这玩意儿在我面前晃，

        他下水，水花溅了Lilith一脸。

        “哟，英国妞。”其中一个叫Tom的男生了声口哨，“Gage，你的梦中情人来了。”

        “。”Gage踹他，但目光一直落在Lilith上。

        “你知你们泳池叫什么吗？”

        走出五步远，她听见后爆发出的起哄声和口哨声，还有Gage队友们的大笑：“Hey！Man！Gage你被反杀了！被一个英国小妞当众反杀了！”

        “这样吧。”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走廊上的人都安静下来。

        Gage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睁得圆，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Gage。”她压低声音，“你了。”

        “教你游泳。”他的脸凑得很近，呼在她脸上，带着泳池水的凉意，“你说我像鸭子，那你示范一个标准的？”

        Lilith看着Gage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好玩。这个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的男生，现在被堵在自己队友的起哄里，眼神闪躲，下颌线却绷得很紧，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Lilith退后一步，看着他的表情，满意地点点：“嗯，技术一般。”

        “鸭子？”他的声音高了八度，“我？鸭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