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喊他的名字，声音在抖。

已经被他弄得漉漉的，在空气里发凉。

        “是你无所察觉，那副不知情的模样，给我的折磨。”

        “十年。”

        等他终于放开，抬起看着你。他的嘴有一点，他的眼睛很亮。

        然后你到了。

        “舒服吗？”

        他笑了。

        啊…好美，好可爱。

        他的手找到那个地方，打着圈，水黏黏，你受不了了。

        “小云。”他喊你。

        “很可爱。”他说。

        他的嘴移开，落在你耳边。

        他感觉到了，一只手环住你的腰，把你固定在怀里。

        “是折磨。”

        这个吻很深，很重，他的缠着你的，他的呼灌进你的嘴里。你被他吻得不过气，只能抓着他的衣服，被动地承受。

        你发出一声轻哼，然后捂住嘴。

        他的手加快了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你的开始发抖，你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聚集，越来越满，越来越满――

        他的手到你的腰间，柔，勾的你抬腰。

        “嗯……”

        你没说话。

        “十年里，我每天晚上抱着你，闻着你上的味，听着你的呼，忍着不碰你。”

        “你十四岁那年给我包扎伤口，你蹲在我面前，我好喜欢你认真，喜欢我的模样。”

        “修斯……修斯……”

        你喊出声来，又赶紧咬住嘴，他低吻你，索把你的呻吞进嘴里。

        他的手继续往下。

        你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你十二岁那年牵我的手，”他低声说，声音哑得不像话，“我自渎了五次。”

        你没说话，可你的在抖。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温柔，同样的让人受不了。你的手控制不住想逃，呼越来越乱，你的开始发。

        他低看着你，看着你红透的脸，看着你眼睛里那些复杂的东西。

        他的手到你的小腹。

        他把你抱起来，放到床上。他俯压下来，他的翅膀从两边拢过来，确认你跑不了，又松开了丝带。

        他的手继续动着，一下一下，越来越重。你的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你的呼越来越乱，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等你回过神来，你已经浑是汗，躺在他怀

        他的压着你，很重，可也很。你能感觉到他的心，很快很快，隔着衣服传过来。你能感觉到他的温，比平时热很多，着你的肤。

        “别捂。”他说，“我想听。”

        “舒服就喊出来。”他说，“我想听你的声音。”

        他的手在你上游走，这里，那里，每一寸肤。他的手很凉，可所到之都烧起来。

        “我……我……”

        你的手抓着他的背，你的嘴里发出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他的吻落在你脸上，一下一下，像是安抚你。

        “嗯……”

        他低下，吻你。

        “舒服吗？”他又问了一遍。

        他的手停在那里，你的呼停了，感受到你的，他垂下眼，低看着你，看着你紧张害羞对自己了感到无措的样子。

        “你十五岁，十六岁，十七岁……每一天，每一天，我都在忍。”

        受不了的模样倒成了邀请。

        “你知那是什么感觉吗？”

        “嗯？”

        “嗯呃……”

        “你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是甜蜜的折磨。”

        “放松。”他说，声音有一点低哑，“别怕。”

        他换了一边，手抚摸着另一边不让你寂寞。

        他的手轻轻按了一下。

        “你十三岁那年给我过生日，我抱着你，很难消下那望。”

        他没停下动作，反而更快了。

        还是舍不得你难受。

        你浑一颤，咬住嘴。他看着你的反应，眼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的手又动了一下。

        “我不知……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