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文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个无法克制的人。

        她嘴的，他住了就不想放。

        许凝被亲得往后靠，抵在椅背上。

        她在他怀里噗呲笑了一声，“现在不是见着了吗？”

        “那我们再玩一次，然后再拍一张，可以吗？”他俯下来，脸凑近了一点，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那样就能赶紧见到你了。”

        李子文的动作很轻，鼻尖抵着她的，小声问她可以吗。她嗯了一声。他吻了上来，亲的很慢，刚开始总是磕到她的牙齿。

        他嘴里有薄荷糖的味，她动了动，轻轻回应了一下。

        游乐园里人挤人，太阳晒得地面发白。

        之后他们在长椅上又坐了一会。

        那天亲过之后，之后的每一次见面，他都忍不住要亲她。白天散步的时候想亲，晚上送她回家，到了楼下又想亲。

        “刚参加完我表姐的订婚宴，所以穿得正式了点”李子文挠了挠解释。

        休息的时候，李子文去排队买冰淇淋，她坐在外面等。

        “是，”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里，“但是待会你就要回家了。”他把她搂紧了一点，沉默了几秒，嘴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Can’t      wait.”

        许凝缩了下脖子，嗯了一声。

        他把她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好想明天赶快来。”

        她看了一眼，按掉。过了几秒，又打了过来。

        他嗯了一声，看了她一眼，又移开，视线落到前面的湖上，停了两秒，又移回来，然后再次覆上她的。这次比刚才熟练了些，住她的亲，手放到她腰上。

        许凝目光在他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一下午，两人玩了很多项目。

        晚上他们接吻了。

        包里的手机一直在响。

        她耳朵红了一下，哦了一声。

        ――

        “下周去学校机房填志愿，我来接你好吗？”

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袖子卷到小臂。站在楼下，手插在袋里，看见她出来，嘴角弯了一下。

        “好”。

        李子文把脸埋进她发里，嘴角翘着，没让她看见。

        她觉得烦，点了拉黑。

        她哦了一声，没继续说什么。

        李子文的手臂收紧了一点，呼重了几分。

        他耳朵红着，停了下来，视线对上她的眼，过了几秒，不知谁先笑的，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为什么？”

        “不好看”她撇了撇嘴说。

        他们玩了旋转木，又坐了摩天轮，在摩天轮最高点的时候，他拿出手机拍了张合照，她还没来得及笑，快门就响了。照片里她眯着眼，他嘴角翘着，背景是灰蒙蒙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