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嘴贴上来，住她的下，慢慢探入她嘴里。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岔开骑上她的，没有一点前戏，直直了进去。手按住她的腰往下压，让她屁撅起来。

        了一会儿，他把她翻过来抱在怀里，她哭得不行，拳捶他口。

        她抬手推开他，眼睛没睁，眉皱了一下。他停了一瞬，又继续解。她翻了个，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半张脸，打了个哈欠，糊糊嘟囔了两句。

        许凝两手撑着地毯，撑不住了，想往前爬，他跟着挪过去，一只脚踩上她的，把她的脸按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张卡放在柜台上。“包起来。”柜员笑着去开单。

        “好了。”

        “这几天，你在学校里，我天天想见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忍什么，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又蹭。

        他盯着那张脸，结了一下，手掐着她的腰，动作重了一点，床板轻轻响了一声。

        亲了很久，他松开一点，额抵着她的，着气，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周生富低看着她，呼有点重，结了一下。

        而后轻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手搭在她腰上，缓缓抬高她一条，从侧面慢慢了进去。

        她哼了一声，眉皱了一下，半睡半醒。

        小夜灯昏昏黄黄地亮着，光晕拢住床一小片地方，男人站在床褪下了自己的内。

        他低下，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呼重地在她肤上，手从她腰上到子上，掌心覆上去，慢慢着。

        好爽，之前没怎么用过这个姿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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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店门，男人手里多了个纸袋，沉甸甸的。他伸手过来牵她，她没躲，两个人并排走着，谁都没说话。

        她被他吻得往后仰，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前面是他的膛，冷和热夹着她。他的手从她手腕到腰上，五指收紧，把她箍在怀里，大手往上移，抓她的，力气很大。

        怀里的人儿无知无觉地睡着，睫都没颤一下，呼均匀，嘴微微张着，出一点齿白。

        她还是没醒，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着，发散在枕上，像一摊水。

        里面又紧又热，绞着他，周生富屏住呼，没敢动。伏在她上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磨起来，动作很轻。

        他骑着她，边动边扇她的肉，巴掌落下去，又脆又响。

        周生富贴着她，一下一下地撞，鸡巴进得很深，又抽出来一点，再用力进去，停一下，慢慢磨，反反复复，捣得她浑发。

        “好了没有……”声音闷在枕里，混不清。

        周生富把风机放到床柜上，手指勾住她睡衣的扣子，解开一颗，又解一颗。

        晚上回了城西那套房，门刚关上，他就把她按在地毯上。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着，混着两个人的呼，她的一只手搭在枕边，手指微微蜷着，一动不动。他盯着那只手看了几秒，伸手握住，十指扣在一起，扣得很紧。

        许凝疼得扬起，眼泪一下涌出来。

        “你不在，我睡不着。”

        她嗯了一声，没动。

        商场二楼拐角有一面空墙，人少，灯光也暗。他牵着她的手忽然拐过去，把她抵在墙上，一只手撑在她侧，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

        风机嗡嗡响着，风从她发穿过。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里，眼沉得像灌了铅。

        他凑近听了听，大概听清了――“不准上来睡”。她说完翻过去，脸埋进枕里，呼很快沉了下去。

        他手指插在她发里，慢慢拢着，把最后那缕发干，关掉风机。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他停下来，抬起盯着她的脸，没一会儿，确认她又睡了过去，继续动了起来。

        许凝看着他的背影，嘴角那点弧度慢慢收了回去。

        “……混！”她骂他。

        她侧脸贴在地毯上，被压得快要不上气，眼球胀得发酸，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下的快感一浪一浪地涌，她嘴里只剩破碎的呻，骂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