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抽抽噎噎地继续歉，一边俯下，像寻求安和确认的小动物，开始胡乱地亲吻艾里斯的脸颊、脖颈。

        她的吻毫无章法，带着泪水的咸和灼热的呼，细碎地落在肤上。

        “莉莉，站好。”      他试图推开莉莉，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对不起……娜……别生气……我亲亲你……”

        他好像有点理解里恩了。

        先是轻轻碰，然后，学着记忆中娜对她的那样，伸出尖，试探地、生涩地舐着对方闭合的，一下一下，小心地，试图撬开一条隙。

        莉莉见他不动，以为哀求有了效果，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腰，把满是泪水的脸埋在他后背的衣料上，蹭得一塌糊涂。

        这让莉莉更加确信，“娜”这次十分生气。

        莉莉眼泪掉得更凶，抽噎得几乎不过气。她受不了娜这样忽冷忽热的变化。

        温热的眼泪和的呼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艾里斯下意识抬起手，按住莉莉紧抱着他腰的手臂，试图将她稍微掰开。

        艾里斯能感觉到她的颤抖和的温度。

很紧，指尖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她剧烈的颤抖。

        巨大的恐慌和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想要证明什么的急切驱使着她。

        莉莉听到他说话，却误以为这是拒绝和推开的信号，眼泪掉得更凶了。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实验和恶作剧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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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里斯猛地瞪大了眼睛，所有预想的魔法、计谋、恶作剧，在这一刻都被这个完全出乎意料的、炽热而混乱的亲吻打得粉碎。

        然而，“娜”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在她主动亲吻讨好时，伸手抚摸她的发，或者给予任何回应，只是僵地躺着。

        她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同时脚下用力，试图把“娜”转过来面对自己，或者至少不让她离开。

        莉莉却毫无所觉。

        真可怜啊，莉莉。

        温、、带着甜酒气息和泪水质感的感，让他呼微微一滞。

        娜……真是好手段啊。

        她踮起脚，在模糊的视线和混乱的意识里，她感觉“娜”似乎比平时更高一些。莉莉将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挂了上去，朝着对方脖颈的位置，胡乱地亲了上去。

        他原本的计划只是制造一点肢接的误会，拍下照片或留影，等娜找来时刚好看到，足以挑拨离间。

        色情的动作。

        明明害怕得发抖，却因为害怕被抛弃而强迫自己出这些逾越的、充满占有意味的亲昵举动……

        如此矛盾，又有冲击力。

        把莉莉一点点，雕琢、驯化调教成了一只稍微受到冷落惊吓，就会自动摇着尾巴、主动凑上来舐轻吻，祈求原谅的家养小狗……

        艾里斯没有防备，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向后倒去，后背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柔的床铺上。

        他闻到她呼间甜腻的酒气，感受到她的眼泪落，蹭在他的脸颊，更清晰地感受到她笨拙却执着的纠缠，以及那透过单薄衣料传来的、紧紧贴着他的、颤抖的柔曲线。

        这张脸上此刻正着与他认知中那个胆小怯懦的莉莉截然不同的、充满献祭与讨好意味的、甚至可以说是……

        这个居高临下的姿势让她稍微有了一点“主动权”的错觉，但脸上的眼泪和慌乱的表情却出卖了她的无助。

        她停止了胡乱亲吻，双手撑在艾里斯两侧，低下，将自己的印上。

        艾里斯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但就在他即将动作的刹那，莉莉的印了上来。

        艾里斯在莉莉亲吻他脖颈时，手上已经悄然汇聚起魔力，几乎立刻就要将莉莉捆起来扔开，结束这场超出控制的意外。

        脖颈是人最脆弱的位之一，被这样毫无征兆地、带着意地亲吻，一种陌生、混合着惊愕、不适和一丝极其微弱战栗的感觉，瞬间窜过他的脊椎。

        柔的、的，印在了艾里斯脖颈侧面的肤上。

        日复一日，用恐惧、依赖、还有这种扭曲的亲密作为枷锁和奖励……

        她像只急于讨好、害怕被丢弃的小狗，毫无章法地轻吻舐，所到之带着咸涩的眼泪和灼热的息。

        莉莉也被带得摔了下去，膝盖磕在床沿，但此刻她感觉不到疼，只是顺势爬了上去，跪坐在了艾里斯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