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风?名誉?”
沈妄听着这些所谓的教诲,没有半分动容,口里缓缓吐出一口烟雾,隔着缭绕的烟气,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写满了讥讽。
“沈妄!你放肆!”三叔公颤巍巍地指着他,老脸上满是痛心疾首。
“就是!”旁边的二伯也跟着帮腔,“我们沈家百年基业,向来最重家风名誉,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衣冠不整,满
荒唐气,甚至还对自己亲弟弟下这种狠手”
三叔公气得那张青黑的脸都发红了:“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躺在里面的是你亲爷爷!是沈家的定海神针!他老人家因为你生死未卜,你居然在这儿大谈什么猎场?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还有没有一点沈家子弟的良知!”
他步履缓慢地走到三叔公面前,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沈泽宇沈泽凯动宋焉的时候,你们在哪儿?他动用二房的权力试图在海外吞掉总公司资产的时候,你们的长幼尊卑又去哪儿了?”
“闭嘴。”
“沈妄,你那是强词夺理……”
他转过
,看着轮椅上脸色惨白的沈泽凯,又看了看那些满脸正义却心怀鬼胎的长辈。
“不用在我面前演这出苦情戏,你们大可以继续斥责我,甚至可以去给老太爷点长明灯求他醒过来。”
“是!”
沈妄突然站起
,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压迫感让几位长辈下意识地集
噤声,往后缩了缩。
原本喧嚣的走廊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沈妄转过
,冷冷地看向抢救室紧闭的大门,随后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点燃了一支烟。
。”
几位叔伯被他噎得老脸通红,却偏偏看着他
后那一排黑压压的保镖,一个字也再不敢反驳。
“老太爷醒着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缩在后方吃红利,像寄生虫一样
着沈家的血,那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谈良知?”
面对沈妄那副近乎狂妄的姿态,几位向来以长辈自居的叔伯终于按捺不住,其中年纪最大的三叔公气得浑
发抖,拄着拐杖重重敲击地面,发出哐哐的闷响。
“但在他醒过来之前,沈家所有的生杀大权,都在我手里。”
“还是那句话,谁如果不服,尽
像沈泽凯一样,试试看沈家的家法在你们
上到底疼不疼。”
“……沈妄,你简直是沈家的孽障!要是让老太爷知
你现在变得这么冷血残暴,他就算醒过来,也得被你再气死过去!”
“我妻子还在家里等我,所以,你们最好祈祷今天的事情能快点解决,别耽误我回家交账。”
“你们之所以痛心疾首,不是因为老太爷躺在里面,而是因为你们发现,这
定海神针一旦倒了,你们就再也按不住我这尊孽障了。”
沈妄坐回长椅,修长的手指
了按眉心:“阿川,把这里的闲杂人等都清理一下,既然叔伯们这么担心老太爷,就请他们去佛堂跪着祈福,别在这儿弄脏了医院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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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里掠过的不是千亿
权,也不是老爷子的安危,而是宋焉那双
泪,嫌弃却又被他弄得失神的眼。
沈妄冷冷地打断了对方,眼神如利刃般扫过每一个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