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跪在了那個男人面前,仰起那張已經看不出人形的、絕望的臉。
這場“表演”中第一次出現的“意外”,讓那群男人們更加興奮了。他們發出一陣鬨笑,有人甚至
起了下
的口哨。
“王小姐,”李總的聲音像是從地獄傳來,不帶一絲溫度,“現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讓他少一
手指,還是你……張開你那張能說會
的嘴,自己選。”
“不……不行的……”她的聲音,恢復了一種孩童般的、帶著哭腔的尖銳,“不行的……這個太大了……
不進去的……真的
不進去的……嗚嗚嗚……”
“聽見了嗎?她說你太大了。”李總笑著對那個木訥的保鏢說,然後,他的視線再次落回正在徒勞後退的王琳
上,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冰冷,“可是,遊戲開始了,就沒有喊停的規矩。”
她的視線在角落裡的匕首,和眼前那
黑色的巨物之間,來回移動著。她的臉上一片死灰,嘴
無聲地開合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終於崩潰了。
王琳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他對著那個還躺在角落裡、生死不明的阿傑,抬了抬下巴。
她沒有再看那
東西。
她眼裡的所有光芒,都熄滅了。
一個破碎的、帶著氣音的單字,從她乾裂的嘴
里溢了出來。
最終,她的目光,停留在了那
巨物上。
李總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格外有趣。他像是看到了一隻小白鼠,在迷宮的終點前,因為恐懼而拒絕去碰那塊
酪。他沒有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站起
,走到那個
材魁梧如熊的保鏢
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欣賞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我被按在椅子上,看著眼前這一切,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一寸寸地撕裂。我想要嘶吼,想要尖叫,但我的
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只是,第三次,緊緊地,閉上了她的眼睛。
然後,她像是忽然從噩夢中驚醒一般,手腳並用地,拚命地向後退縮。她的動作慌亂而又無力,膝蓋和手掌在地毯上摩
著,像一隻想要逃離屠宰場的、受傷的小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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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保鏢立刻心領神會地走了過去,其中一人拿出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
不是因為尊嚴,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她那已經被蹂躪得脆弱不堪的
體,在用最誠實的方式告訴她——再往前一步,就是死亡。
這個選擇題,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擊。
“啊——!!”看到匕首的瞬間,王琳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她停止了後退,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王琳,像一
被設定好程序的機
人,慢慢地,慢慢地,重新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