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如lou亦如电】第八章

        帐外的风雪依旧肆nue，主帐内却燃着上好的兽炭，nuan意rongrong。阿苓穿着一shen鲜卑女人艳丽的绸衣，端着新tang的manai酒，战战兢兢地跪在榻前。

        “抬起tou，苓nu。”拓跋懒洋洋地靠在虎pi大椅上，手里把玩着一genpi鞭，“看看老子脚底下踩着的，是谁。”

        阿苓僵ying地垂下视线，猛地倒xi了一口冷气，手里的酒壶险些砸在地上。

        那个赤luo着单薄的脊背，脖颈上拴着cu糙铁链，像条狗一样趴在拓跋靴边的少年，正是那天夜里捂着她的嘴，说要带她逃出地狱的人。只是此刻，他满shen都是不堪入目的暧昧红痕与淤青，那双曾经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淫靡的水汽与空dong。

        “怎么？认不出来了？”拓跋嗤笑一声，靴尖恶劣地挑起少年的下颌，“还是以为他这些时日被cao1死在雪地里了？”

        “他……怎么会……”阿苓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看着少年，却发现少年也在看她，只是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仿若完全失去人格的麻木。

        “这小畜生骨tou是断了，但shen子贱得很。在外面被玩了这些时日竟还没断气，反倒彻底开窍了。”拓跋脚下用力，将少年的脸重重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是吧，小贱狗？离了男人的东西，你现在还活得下去吗？”

        “活不下去……”少年被踩着脸，却顺着拓跋的力dao，发出了一声轻chuan，“贱nu是主人的肉壶……只pei被cao1……一天不挨主人的弄，贱nu的shen子就yang得受不了……”

        阿苓如遭雷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脸上尽是震惊。

        “听听，多乖的dang妇。”拓跋满意地大笑起来，转tou看向瑟瑟发抖的阿苓，“苓nu，那天夜里你划了他一刀，把他丢给那群饿狼，换了这shen锦衣留在主帐，你这阵子晚上zuo梦，是不是还怕他化成厉鬼来找你索命？”

        “…nu婢没有…nu婢不敢…”阿苓拼命摇tou，跪伏在地。

        “不用怕，你那是帮了他。”拓跋猛地一脚将少年踢开，少年gun了两圈，恰好停在阿苓的脚边。

        “去。”拓跋冷酷地下令，“好好谢谢你的恩人。要不是她，你怎么知dao自己被人骑在shen下的时候，叫得有多浪？”

        少年毫不犹豫地爬了起来，他没有站着，膝行到阿苓面前。阿苓吓得连连后退，却退无可退。

        少年仰起tou，那张清俊的脸上扯出一个扭曲又下贱的媚笑。

        “谢……恩人。”少年的声音沙哑ruan糯，带着毫无尊严的感激，“若不是恩人那天夜里断了贱nu的念想，贱nu还不知dao自己生来就是个欠cao1的烂货……谢恩人成全了贱nu，让贱nu现在能zuo主人kua下的母狗……”

        “你闭嘴！你疯了……你疯了！”阿苓崩溃地尖叫出声，眼前的画面比少年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恐惧，这gen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ju被彻底掏空了灵魂，只剩下yu望的空壳。

        “吵死了。”拓跋皱了皱眉，手中的鞭子猛地抽在旁边的矮几上，吓得阿苓瞬间噤声。

        拓跋饶有兴致地盯着少年：“她不想听你说话，那就用别的法子谢，她刚才洒了几滴酒在地上，去，tian干净，让她看看你现在有多听话。”

        “是，主人。”

        在阿苓惊恐万状的注视下，少年乖顺地俯下shen，伸出鲜红的she2尖，就着那肮脏的兽pi地毯，一口一口、极其细致地将那几滴混着泥灰的酒水tian舐干净，他甚至还发出了满足的吞咽声，随后讨好地爬回拓跋脚边，将脸颊贴近拓跋的pi靴，像是在祈求奖赏。

        拓跋一把揪住少年的长发，迫使他仰起tou，然后看向面无血色的阿苓，语气里满是残忍的戏谑：“看清楚了吗，你那天夜里出卖的，gen本不是什么想带你逃命的英雄，你只是帮一条发情的野狗，找到了它最想要的归宿罢了。”

        拓跋看着阿苓那副几乎要tanruan在地的模样，发出一阵狂妄而嘶哑的笑声，他显然非常享受这种将汉人的尊严、希望以及廉耻心，一点点撕碎、再扔进污泥里踩踏的过程。

        “怎么，这就看不下去了？”拓跋猛地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阴鸷而冰冷，他伸出手，cu鲁地扯住阿苓的tou发，迫使她低tou看向正跪在两人脚边的少年。

        少年此时正以一种极其驯服的姿态，将额tou重重地抵在泥泞的靴尖上。他的呼xi很轻，每一寸暴lou在空气中的pi肤都因为寒冷而微微战栗。

        “喂，小畜生。你这恩人好像被你这副样子吓着了。不如你来教教她，在这营里，怎么zuo才能活得长久些？”拓跋用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