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又怕又好奇，忍不住想回去看，一重，谢琢下巴搁在她发，“阿莺，别回。”

        她摇。

        脚步声似乎在她门口停下了。谢莺心下不安，拧眉凝神细听，可那声音忽然消失了，安静的屋里只剩她咚咚的心声。

        这下她也不敢睡了，就这么紧紧握着匕首坐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门口。没大一会，门外响起了三声熟悉的敲门节奏。她松了一口气，这才发觉这里后背早已被冷汗打了。

        谢莺有些脸红，连连摆手，“叫我阿莺便好。”曲春秋便改了口。又冲宋长青谢琢点问好。

        客栈门面阔气，里的陈设也讲究。谢琢要了三间上房，房间宽敞干净，被褥是新换的，桌上还摆了一盆清水。

        谢琢站在门口，他伸手摸了摸谢莺紧绷的脸，低声问：“还没睡？”

        谢莺问起她去往何，曲春秋说是去桐城送一趟货。谢莺了然，原来他们的目的地是同一个。几人草草寒暄一番，曲春秋起告辞，翻上扬鞭而去。

        用过晚膳，谢琢又替谢莺叫了热水，上过药后谢莺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路边那几尸，迷迷糊糊之间，她被一阵细碎的声响惊醒。

先前黑了些，扎着高尾，一劲装，腰侧挂着一把短刀，翻下时动作干脆利落。曲春秋抱拳笑：“恩人，又见面了。”

        越靠近越城附近，草木越稀，风沙也越大，谢莺隐隐嗅到空气中有腥味。她起初没在意，以为是牲畜死了的味。可随着匹拐过一弯，她便看见了路边草丛里的几尸。她心里一紧，只见那黑衣人的尸横七竖八地倒在草丛里，血迹已经发黑，显然死了有一阵了。地上散落着断裂的兵刃，显然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打斗。

        谢莺缓缓摸到枕下面的匕首，握紧了。她屏住呼，绷着一动不动。

        谢琢拥着她侧进了屋，把门关上，插好门栓。

        她心里的不安感一路跟到了越城。

        下楼用饭时，大堂里零星坐着几个客人。那些人看似在低吃饭，筷子却没怎么动，眼风时不时扫过刚进门的谢莺三人。谢莺也有察觉，不由得靠近了谢琢，手被他安抚地握了握，“你先上楼。”他低声说着，目光不动声色地将那几人扫了一遍。

        “今晚恐怕不太平，”他凑近谢莺与她耳语：“我在屋里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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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城是这一带的大城，他们投宿的客栈坐落在城中最繁华的主街上，地段极好，客栈门口往来车不断。

        她从未见过这么多死尸，一时心里发怵，下意识往谢琢怀里靠了靠。谢琢搂着她手臂的手收紧了些，与宋长青对视一眼，微微点，绕过了那片血迹。

        谢莺猛地睁开眼，屋里漆黑一片，半点月光也没透进来。走廊里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似乎正往她门口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