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胡闹，”若水察觉到她的愧疚，想要伸手去拉她，可手臂抬到一半便颓然落回水里，激起一点微小的水花。他得厉害，还顾着掩饰，“许是这泉中的药力太猛……我略有些，缓不过气来。休息片刻就好，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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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关，他发出几声低促的息。银霆被那声音勾得心尖发，好奇地转想要去瞧：“师兄可是要出来了？”

        若水自知是被她调戏了。第一回欢好时，她还只是承欢在怀，由着他来。这一回，她那一往无前的天便在这情事中显无疑。明明自己才是年长的那个，却被她撩拨得血灌双颊。

        二人齿交缠，呼乱了方寸。若水单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动作越来越快，那物在他掌心搏动得惊人，他颈侧的青都跟着微微动。

        若水积压已久，这一下全爆发。郁的元如决堤洪，顺着指源源不断地涌出，仿佛永无止尽。银霆感受着手心惊人的热度，竟不知男子的阳能泻得这么久、这么多。

        他单手覆盖住银霆握着棒的手，带着她的指尖在那加速动。若水望着她的眼中泛起一片水汽，眼下红地呢喃着：“好银霆……不用那样。我喜欢……我喜欢你这样陪着我。你亲亲我，再亲亲我，好不好？”

        若水似乎真的累极了，连眼睫都在轻微打颤，他勉强睁开眼，视线涣散了一瞬才重新聚焦在银霆脸上。似乎想对银霆个笑，可那笑容还没绽开，就被一丝难以抑制的眩晕压了下去。他的手指无力地搭在银霆的腰际，虚弱地安抚：“银霆，我没事……让我，再抱一会儿……”

        她连忙拉开些许距离，只见若水半仰着靠在池边的青石上，周绵如絮，气息断续如丝。他那双总是笑守望她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原本还有些红的脸庞，此刻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

        这看了看了，摸也摸了。若水师兄怎么还这么害羞，显出一种叫人心碎又怜爱的脆弱感。

        却不料，若水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隐秘的羞，竟猛地将脸往她颈窝里一拱，以此逃避她的视线。他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带着哭腔哀求她：“……银霆，别看。”

“喜欢……最喜欢了。我也帮师兄……”她探出手，指尖碰到那依旧狰狞坚的玉，“师兄刚才辛苦了，我也用给师兄，如何？”

        可他也真的好喜欢，喜欢她这般胆大妄为地对他。

        “师兄？”银霆有些慌乱地唤了他一声。

        银霆听着他那依旧温柔、却透着虚弱的口气，眼眶蓦地红了。原本那些撒调笑的心思全歇了。她轻轻贴回若水怀中，撩起泉水浇在他苍白的面颊与肩，她希望那水中蕴藏的灵气能再多一些，渗入他的。

        他放开她手，侧脸贴着她的，缓缓磨蹭着，在排山倒海的余韵中感受着魂魄的归属。

        若水笑着将她搂得更紧，对这提议摇了摇。他哪里舍得让她去那样卑屈讨好的事？于他而言，银霆是被放在心尖上的人儿，即便是这般亲密的时刻，他也不愿她有一丝一毫的委屈。

        银霆回搂住若水的脖颈，攀附到他上，指尖还残留着他元那惊人的热度，可她很快发现，若水上的热度散得太快了。不过眨眼间，紧贴着的膛上竟然生出一层冷汗，凉的惊心。

        这段时间，师兄一直没日没夜地守着她，适才还由着她的子在这灵泉中折腾，哪怕是铁打的神魂，也该被熬干了。

        “师兄，你别动了。”银霆心疼得要命，她又退开一点，仔细端详他又红又涩的眼睛，和眼底的青影，“是我不好，明知你累，还缠着你胡闹。”

        “师兄叫得真好听。”她亲了亲他的耳廓，像个得逞的小妖。

        银霆心里得一塌糊涂，索依了他。她贴着若水的鼻尖，欣赏着他最后关因极致的快感而发出的、那几声勾魂摄魄的短促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