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躺久了,出来透透气。”
崔铮筑基那年,银霆受其母所托为其护法。这小辈倒也争气,凭着一
狠劲儿生扛了数
雷劫,直到力竭。是银霆轻而易举地替他截下了最后的几
天雷。救命之恩重如金石,自那以后,奉钰见了银霆便收敛了全
锋芒,满眼只剩下一片赤诚的感激。
“奉钰,”银霆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转黯,轻声唤他,“我还有件事,想劳烦你帮忙。”
他一边自揭短
逗她开心,一边悄悄打量她的神色,半晌才小声
:“仙子莫要因为渡劫之事气馁。跨境渡劫异变丛生,我们修真本就是逆天而行,哪有一帆风顺的?就算暂时修为大减,以仙子的资质,修炼个几年准能补回来。到时候,我再炼个百八十件法宝送去给你挑,你定能把那雷劫再劈回去!”
崔奉钰闻言立刻
直了脊背:“霆霓仙子请讲。只要我办得到的,上天入地也给你办成。”
星眸湛亮,“没想到在这儿撞见你,你既能出来走动,肯定是大好了吧?这下我可就放心啦。”
“我们在这修……咳……”他话音一顿,原本飞扬的眉眼有些心虚地垂下来,支吾
,“我们在修补山
,今日的活儿都干完了,这就休息了。”
“好意我已心领,这些药你还是留着自用吧。”银霆正要推辞,他却已经
捷地
开两步,生怕她还回来似的。
“对了!”奉钰猛地一拍脑门,从怀里掏出一个
得满满当当的乾坤袋,自袋中掏出好几个瓶瓶罐罐,“这是我家里怕我
躁躁,特意寄来的上好伤药,专治跌打损耗。本想早点送去,但医仙那儿什么神丹妙药都有,我这些就小巫见大巫了……但我刚才一想,万一有用呢?”
奉钰虽有些遗憾没能全送出去,但也乖觉,见好就收地将剩下的伤药收起来。
看来若水师兄守口如瓶,除了掌门外,未将她灵
尽毁的事告知任何人。银霆也不想让这个满腔热血的小辈跟着发愁,便顺着他的话
,温和地笑着点了点
。
“你现在这阶段,是该多动动!”奉钰像是找到了话
,比划着手脚绘声绘色地讲起来,“我小时候淘气,练御剑从高空摔下来,‘啪叽’一下把
摔成了七八截!哇,真的给我疼坏了,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后来又花了三个月才重新学会走路。”
他遮遮掩掩,显然是怕提到历劫台修缮的事,惹得她想起那场噩梦。一副想安
又怕说错话的模样。
他一笑,
出两颗白灿灿的虎牙,眼神里满是期待:“仙子收下吧,我那儿还有好些存货呢。”
银霆拗不过他,只得叹了口气,自那堆琳琅满目的瓷瓶中挑了个小瓶,晃了晃:“那便多谢了,我先收下这瓶。剩下的你且拿回去,修炼辛苦,你自己更用得着。”
来者名唤崔铮,字奉钰。是天极宗近些年声名鹊起的金灵
剑修。其母崔氏锻瑶曾是银霆同门故交,昔年于剑
大会上遇一心仪剑修,结为
侣后便随他离了宗门,去
了那云游天下的并
双剑。
见她沉默,奉钰生怕她陷入不快的回忆,赶紧凑近了一步,转移话题
:“你一个人出来的?抱朴君不在?”
“奉钰,你怎么在这?”银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