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归说,闹归闹,开涮归开涮,五个人都举着杯子碰在了一起。
“我这辈子第一次考500以上!”
白火大约是
牙了,正伸着手指
往嘴里抠,模样有碍观瞻不忍卒视。
简泽安才发现刚才那杯他居然不知
什么时候就喝完了。
“祝贺我们!”
“嗨,那会儿安哥压着我们
题,我还想这有个鬼用,我那脑子要是能学得进,至于考四百多吗……没想到还真的有用。”
明明刚才还拦过洪创磊,这会儿简泽安却忍不住率先举起白色的一次
杯子:

上简陋的、拉出来的电线点亮的一颗小灯泡昏暗而温
,简泽安心里
一点点充
了
意。
“敬这段时间学得要死要活的老子!”洪创磊吼了一声,跟着仰脖子干杯。一口酒下去,又苦又辣,他辣得脸都皱成一团,跟着却痛快地“哈”了一声,
出一口酒气。
洪创磊还别扭呢,跟简泽安那儿杠:
简泽安无语:“那会儿大家肚子里都没食,而且你非给满上。现在吃了东西了,又已经喝了一些,不是一口气干掉一杯。怎么都不一样——快举杯子,就等你一个。”
“行了,不多说了,敬期中考试!”简泽安看着灯下各自微笑或大笑的朋友们,将自己的杯子放到嘴边,一饮而尽!
“好你个安哥!刚才我说让大家干你不让,原来是你非要当这个起
的,安哥你怎么那么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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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夏何然看着白净秀气,喝酒居然很豪爽。不过想想他长大的背景也就不足为奇。毕竟从小护着母亲,怕母亲被人占了便宜,自然自己的酒量也被迫悄然练出来了。
桌子上自己的朋友们。
白火苦着脸看了一眼自己杯子里没动过的啤酒,唠叨一声“这玩意儿真特么难喝”,也举杯了。
夏何然神色平淡带笑,仿佛杯中满满的金黄色
不值一提。
夏何然直接拿起酒瓶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们这几个人,那些微不足
的成绩,说出去都是能让旁人笑话的,可对自己来说,却是无可置疑的进步和丰收。
“老子这次进步太特么爽了!真的,过瘾死了!”
“付出总算是有回报了。”
“这次,咱们五个人,都进步不小!大家这段时间都特别辛苦特别认真——嗐,矫情兮兮的大
理什么的也不说了,咱们干一杯庆祝一下!”
林霄笑着举杯,跟他俩的碰在一起。
洪创磊今儿一天脸上的笑就没摘下来过,一直乐乐呵呵,他那489的成绩让他老高兴了。这时候啃着羊肉串,鼻腔里还断断续续哼着他那走板的歌。
“敬期中考试!”林霄一仰脖子,将酒
悉数吞下。脖子仰起时凸起的
结带着男生将熟未熟时的
·感气息。微微
动,荷尔蒙的气息无形地扩散开来。
“是该干一杯!”
夏何然一向吃相是比较斯文的,这会儿细细地用牙从侧边啃签子上的肉,
致的面孔上也不知是因为边上烧烤的烟火气还是些许寒风,染上一片浅绯。
他淡定地喝完一满杯,扭
朝简泽安的方向
出一个明快的笑:
林霄吃东西很快,别人吃一串的功夫他两串都下肚了,这会儿面前已经摆了四
空签子,正仰脖子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