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眼睛。他方才吃了烤串，嘴上沾染了油，也反着淡淡的光，看起来非常可口。

简泽安抹了把脸，脸上发热：“不用了。我自己吃。”

“我哥在跟你爸妈聊市，我坐那儿一个人无聊。”

简泽安抬起对哥哥遥遥了个鬼脸。

简泽平却是轻轻责怪了一句：“泽安。不帮忙就别闹子琛。”

“想在你边上待着。”

简泽安一个人坐在那边无聊，也凑过来，站在程子琛后，伸长脖子，深了一口气，立刻发出满足地喟叹：“好香！”

他伸手要把签子接过来，结果程子琛居然闪了一下。简泽安不解地抬看他，对方眼里全是笑意：

“喂完。”

“省得你干看着，吃点。”

“泽安同学，犯规了啊。”

简泽安听得耳朵一酥，下意识了个捂耳朵的动作：

“……到底谁犯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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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琛看了一眼，起到烤炉边，把之前烤着的食物取下来放在大盘子里，又在烤网上又刷了些油，把之前服务人员穿好的鸡翅和牛羊肉串拿上去烤。

简泽安：“……开什么玩笑。”

可惜家里人都在，他不好放肆，只深了口气，低声：

程子琛感觉到少年的胳膊贴上他的，洗过澡，沐浴的气息虽然在上残留着，但烧烤味这么重，应该被彻底盖过，可他就是觉得自己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薄荷味。

又说：“我帮你。”

“都是准备好的，只需要烤熟就可以，用不到两个人。”

他心口重重一顿，着竹签的手指陡然用力，指腹都被挤压出一点苍白。他正想说什么。

“这俩孩子从小到大感情都这么好。”

他站在程子琛边上，探过，直接就着对方的手咬了一口。

少年的瞳孔反着灯泡的亮光，亮晶晶的。

程子琛瞥他一眼，此时暮色愈，周遭光线已然晦暗，只有这边支起来的棚子下面缀了三颗亮度不高的小灯泡，洒下油黄的光。

年轻人血气方刚，程子琛本都不敢多看他，生怕忍不住。

程子琛把装烤好的食物的盘子递给他，

恨不得把对方喜欢的东西全都给他，只为了让他开心。

试一下还能说是突发玩心，真就他一个

大人们闲聊着，从这里的风物人情一路聊到商场形式、国计民生，烤东西的动作都慢下来。

简泽安嘟囔了一句，又放低了声音，

“你先坐那儿吃。”

那边聊天的大人们或许是不经意抬，看见他俩的举止，程妈妈笑：

说是责怪，语气里更多是纵容。

程子琛着夹子的手一紧，差点不不顾把人捉过来讨要之前游泳赢了的“奖励”。

简泽平无奈地笑了一声，又和程家父母聊天去了。

他声线压得很低，声音又轻，传到耳朵里，像是大提琴在耳上弦，撩起细微颤动的涟漪。

他转过把烧烤架上的食物又翻了一面，挑拣出一串烤好的五花肉串，刷上蘸料，又洒了孜然和辣椒粉，递给简泽安：

程子琛看着简泽安应付完大人，捻了一下手里的签子，还调整了一个更方便喂对方的姿势：“还吃么？”

然而简泽安却没接。

了一口出满足的表情，觉得很理解小时候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