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又琢磨了起来，“不对，现在很多黄文的尺寸都通货膨胀了，十八厘米会不会不够？”

谢染：“……”这方面就不用这么好胜了吧？

深夜，喧嚣的城市渐渐沉寂，诸子科技大厦也只剩零星几层楼还亮着灯，极少数有重要工作的人还在办公室继续加班，负责全息项目的工程师们酒足饭饱，都在自己的休息室里呼呼大睡。

全华夏最先进的智能机设备几乎都在这里，有这些人见过的，也有他们没见过的，有已经上市的，也有还在研发中的，可以说，这里几乎是每一个研发人员梦寐以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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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非悬的虚拟建模扑到他的上，发出淫秽的笑声：“我储存了很多先生的声音，可以播出来助兴。”

“谢总。”为首的女士上前喊了一声。

实验室的门静静地向旁边开，室内的景象呈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丁长。”谢染上前与丁陆握手，疑惑问，“请问这是？”

李卓尔便领着那群人进入大厦，大厦里空的，一群人脚步匆匆，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踩出沉闷的踩踏声，却并不纷乱，显得训练有素。

发出苍蝇搓手的声音，又严肃问，“不过，先生你确定我的尺寸有十八厘米吗？”

安保面面相觑，就见其他车上接连下来一行衣着特殊制服的人，每个人手上还拎着装工的黑色袋子，其中一人向安保出示了一个证件，安保脸色一变，不敢再说什么，连忙退到一边。

谢染任由他上下其手，镇定：“不用，我自己会出声。”

实验室很大，占据了诸子科技两层楼，李卓尔带他们到的是放置全息原型机的一层。

谢染再次连接传感，切断与其他传感的联系，为两人制造出独立的空间：“我们可以先试一试。”

丁陆态度很客气，但说话很慎重：“贵司李副总刚刚向我们举报你私下研发出有独立意识的强人工智能，你应该知这是违反规定的，麻烦你把人工智能交出来，由我们进行新图灵测试，并接受全面监。”

一名俊美的青年姿态舒展地坐在一台机旁边的椅子上，后仰靠着，双目紧闭，呼平稳，显然正在沉睡中。

这人正是国家数据和网络安全监门的负责人丁陆，诸子科技这样的企业与监门常有合作，谢染与丁陆打过多次交。

李卓尔作为诸子科技的副总裁，同属于上层重点合作的人员，在有关门有绿色通，他的话也会被格外重视。

谢染睁开眼睛，神态有些慵懒，他扫了眼前的人群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不过为首那女士他是认识的。

李卓尔站在丁陆侧后方，一半脸掩映在阴影中：“师兄，脱离监的人工智能会危害国家网络安全，请你把Mark交出来吧。”

李卓尔用自己的权限开，很快来到实验室前，他刷了芯片卡，输入密码，扫描指纹、瞳孔，几轮验证，终于通过实验室的重重关卡。

谢染看都没有看李卓尔一眼，只对丁陆：“我想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请丁

几辆外形低调的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行驶到诸子科技楼下，大门值班的安保人员见状疑惑地上前正要询问，李卓尔从其中一辆车上下来，示意安保退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