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高中的学生没有奢侈犯懒的时间。夏翊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那点光亮上挪开，推了推檀九章：“该醒了。”

        年轻人最容易“冲动”，檀九章被他乖乖拍着侧床铺让自己上来睡的模样弄得一阵动，最后还是抄起床柜上的玻璃杯咕咚咚灌下去小半杯，才心浮气躁地抬上床：“晚安。”

        他心里玩上来，忍不住悄悄神过手去，食指沿着对方英的轮廓，从眉间，顺着鼻梁，一路抚摸到嘴，然后指腹停留在微耸的优美峰上轻轻摩挲。

        夏翊觉得，这一秒，他在檀九章带着十八岁青年清爽和微末稚气的笑容中怦然心动。

        檀九章眼睛还没有张开，却已笑伸出手，凭感觉抓住了自己脸上不规矩的那只手，向下拉着把它按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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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扭过，左边的脸颊压在床单上，对夏翊出一个笑容：“早安，小混。”

        夏翊有点不爽地在他腹肌上咬了一口，檀九章被他小小的尖牙刺激，腹肌肉一缩，浑都紧绷起来，声音也略微低沉浑浊：“再闹？再闹我叫你今晚睡不着你信不信？”

        俩人并排躺着，手臂贴着手臂，黑暗中彼此呼相闻，然后渐渐陷入了香甜的睡眠。

        “……嗯。”对方不大情愿地应了一声，到底靠着强大的自制力挣开了睡神的挽留，撑开眼，长长吐了口气。

        因为夏翊按闹钟按得快，檀九章甚至没有醒。晨光透过窗帘的隙投入房间内，渲染出模模糊糊的温柔光晕。

，而且这种只有两个人的房间、即将同床共枕一晚……他心里也不由自主有点旖旎的想法。

        檀九章被他这么碰“扰”，鼻腔里混哼了一声，眉微微蹙起，似乎快要醒来。

        次日。

        他低了一声，手摸摸索索地伸出去，摸到闹钟，把它按了。

        他反映过来自己是睡着睡着就抵在檀九章的肩膀上，不由蹭了蹭，随即扭去看对方的脸。

        他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影子，像是一双眼里满满的都是夏翊。

        

        “铃铃铃。”

        夏翊手伏在檀九章的口，感受着手掌下有力的心。他注视着檀九章嘴角一点阳光，忽然有点心神漾。

        夏翊扭看去，看到一片被白色布料包裹的随着呼起伏的膛。

        生怕下面“兄弟”抬，开了就麻烦了，他强忍着就着这个姿势了夏翊的后颈，叫他松开：“明天还要早起，别闹了。”

        夏翊脑袋边的闹钟响了。

        “晚安。”夏翊支起子按了床的开关。屋子里一下子黑了下来，显得格外安静。

        再一次。

        夏翊手指微微用力，按住了他的嘴。

        ――就像是他们曾有过的每个一起醒来的清晨。

        窗帘里的一线光落在他嘴角，璀璨的一点。

        然而光线还是太暗，夏翊只能看到对方的轮廓，高的鼻梁，微翕的薄。

        他在床上躺了几秒，才慢慢睁开眼，随即怔了一下――他脑袋好像贴着什么温热的东西。

        他按住的片上就浮起了一个笑容。

        夏翊之前撩得起劲儿，檀九章一动真格他就缩回去，放开对方的腰：“睡吧睡吧。”说着主动往床里面蹭了蹭，拍了拍侧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