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师也没瞒着，直接把顾瑾瑜的语文练习册立起来展示了一下，换来老师们的惊讶――不教不教他的，都知这学生的名声，可见顾瑾瑜在学校是个什么形象了。

        这猜测倒很有可能。

        “开玩笑吧？”对面语文老师第一反应就是不信。这种本不在乎学习、你怎么批评都没用的学生，他能主动认真完成作业？

        这也是啊。

        但这几位不是啊，他们不但自己不学，还非要声势浩大拉帮结派，你这儿上课他们直接呼朋引伴下去打球――

        说话功夫，顾瑾瑜的数学“五三”也找着了。

        你学习不好没关系，你不追求上进也没什么，你上课偷偷趴桌上睡觉、下课不写作业，那也就是对自己不负责任。

        “我说真的。”孙老师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一页，用红笔标记了几个错误，虽然心里惊诧万分，但对着这页作业，还是最后忍不住给了一个大大的红钩。

        “那肯定是抄的了。”提问的老师拍板定论。其他老师纷纷点。

        她对桌老师笑她：“何老师，你不是准备挽救顾瑾瑜吧？从不写作业到抄作业，这算什么进步？老老实实学习的学生咱们还不过来呢，谁有工夫他？他不影响其

        但孙老师这会儿正沉浸在“顾瑾瑜可能转”的惊喜里（虽然，考虑到对方是顾瑾瑜，甚至说不定惊大于喜），反驳：“顾瑾瑜那可是考试能干脆交白卷的。他都能直接旷课不作业了，何必多此一举抄答案？”

        何老师有点丧气，但想想还是打起神勉强：“也算是有进步了。不怎么说，还知要完成作业，虽然抄作业肯定不对……”

        “也就30吧。”

        结果现在？

？一个魏俊柏，一个他，一个张帅，还有几个，这七八个学生简直堪称高二的顽疾了。

        “他这是――转了？”

        “我看看？”一旁另一个数学老师凑过来一瞧，啧啧称奇，仔细再一看，又：“不对啊，他这些题，从解题步骤到答案看着都对。‘五三‘有答案，虽然我们给收上来了，但是指不定他自己又买了一般。这不是抄的答案吧？”

        “昨天我给五班留的作业，他居然都写了！”孙老师哗啦啦把规定的几页翻了一遍，满满当当，“而且，写得还认真！”

        他凑过去看了两眼孙老师手里的练习册，一边摇晃了两下脑袋，一边走回自己位置上去翻练习册：“他是突然热爱语文了是怎么的？”

        对面老师不信，直接站起来绕过桌子，到孙老师这儿看了一眼。眼见为实，她张了张嘴，声调都忍不住高了：“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怎么了？”她这一声有点大，惊动了整个办公室。

        这办公室里，除了孙老师，还有王老师（王数学）也教顾瑾瑜。

        那本五三上的题，绝大多数都是写对了的，怎么想，一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也不能说突然有这水平吧？

        边上有个数学老师求证地问了一下王数学：“王老师，顾瑾瑜平常数学考多少啊？”

        你就说说，这影响得多不好？多动摇军心？

        顾瑾瑜这名字，老师们心里都给贴了个标签：没救了。

        但……

        王数学啪啪啪翻开，找到昨儿留作业的地方一看，脸上也出了惊容：“他数学也都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