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商讨,对方对夏翊这个声名远扬的将军也是敬重有加，再加上城中守军大多心都倒向了叛军,没费多少力气，吴起的两万余守军便被叛军收编。

        叛军们接了衙门,将什么乡老村正暂且“请”到厢房里待着，吃喝不愁，命无忧,只是不能出入，也不能叫人带出一句话一片纸去。

        军需官看到恍惚了一下，这时候听大将军在上招呼“上来”，回过神应了一，心里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方才竟生出什么狗胆子来了？

        子脸上出点喜色，应着就要走：“哎！”

        毕竟是初战告捷，夏翊也没太拘着手下的兵，叫战战兢兢的府衙下仆带人整治一桌好菜，犒赏大军。

        夏翊嗤笑，也不抬：“抄。”

        子脸垮了：“是。”

“是！”

        入夜。

        子抹着汗来报：

        夏翊吩咐人好好收殓，他找了其副手。

        整座城忙上忙下，但有夏翊三令五申在前，另有一帮他遴选的亲卫不错眼珠地盯着，没人敢胡来，乱中有序，倒也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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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喜滋滋地应了，带着人去了。

        大军脚步在黄沙的路面踏出沉闷的声响。

        夏翊叫人开了城中粮仓,让大军整肃休息，过一日再上路。

        说是好菜，大多兵丁也不过能多分一碗带些肉末的汤。

        “你带人看着，不许私藏一粒米――这库里都是民脂民膏，也不知是搜刮吴起的百姓几辈人刮下来的。”

        军需官仰起，看见他们的大将军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似乎已微醺，面孔在城火把的映衬下，眼角竟似有一抹嫣红。

        倒是那些去查账那些，翻出不少漏来，一番比对，确认这苦寒之地，竟也能养出这些硕鼠。

        叛军们涌入了吴起城。

        忙忙碌碌一整天，至晚间的时候，夏翊站在墙，手里有一搭没一搭拿着酒壶喝酒。

        下的亲兵报军需官找，他懒懒伸手示意下人上城。

        “将军？”

        以往是和河东丰腴要粮，往往被朝廷推三阻四。

        但现在都是叛军了，更没要

        “等等。”

        夏翊听着音儿沮丧，抬瞪了他一眼：“没说都不能动。不能动我抄他干什么？一半充军需，一半封在库里，找兵守着，到时候缓缓给民众分了。但现在不行，秩序没重新立起来，这会儿分东西，容易生乱。”

        百姓们锁紧门窗,惊惶地从门里往外张望。

        吴起和嘉安一样，没什么财富。

        守城将已领自尽而亡。

        “哎！将军您英明！”

        这是太久没见女人了怎么的？

        “……这城里，官都是朝廷派的，但‘吏’早被三姓四门的大家把持。城西许，城东张，城南城北两大王。就说张家的老太爷，往下数，儿子辈孙子辈，竟然二十多个人待在衙门里……清水衙门清水衙门，只账上是清水，口袋里都是油水！”

        他不敢表分毫，恭恭敬敬上了城，汇报带人收编城中贪官污吏财产的情况。只一点――这群蠹虫私藏的大多是珠宝古董，没多少粮食，值钱是值钱，但如今在边关这地方，去哪儿换粮草去？

        夏翊叫了子带些会数算的兵，并城里拎来的两个账房查账。自己则带人去收拢吴起城的守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