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抱歉，但他毕竟是投资人。

祁景言抹了把脸，无言以对。

显然，他比面前这老有钱，显然，他付得起违约金，同样显然，他才是那个花钱的人，而通常来说，有钱的是大爷。这就是投资商为什么总能往一些不太规矩的剧组里几个人的缘故。

“你和那个季青阳，有什么过节？”

“不能说是过节。”男人的脸上掠过一丝厌恶，“只是他单方面的得罪了我。”

季青阳在三天的时间内就几乎征服了整个剧组。

但……

“他已经进组了！我们已经签了合约！今天就要拍第五集而我们已经没有别的时间可以磨蹭了！――你倒是说一说，你是准备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付违约金？安抚一下因为连续人事变动不安稳的人心？在一个小时里给我们找来一个合格的、可以让我们不耽误进度的、已经看了剧本的他妈的男五号！”

“怎么样？”

.

“关导，您怎么也没和我说一声……”

祁景言摇了摇，脸色并不好看。

老有些尖锐地吼着。

莫一笑在他进去之前就有所预料。祁景言当然可以执意要求撤换演员，但一来，以剧组紧迫的进度这确实不合适，二来，以祁景言和关导的交情他也不能蛮不讲理地这么干。

“你当初说的，演员由我全权决定，你最多起个推荐的作用。”老斜睨着他，看起来很不满，“小季一问我当然就答应了，犹豫什么呀？我们还能找到更好的吗？”

祁景言皱着眉。

没有人会讨厌一个一直对你微笑、会在你忙了一天最疲惫最窝火想要大吼大叫的时候给你一杯酸梅汤外加一点小点心的人。他的用语从来都非常

祁景言的脑子电光石火间过了一下自己和面前瞪着他的老之间的交情，还有两人之间乱七八糟七拐八拐的亲缘关系，最后还是假装自己只是中二病突然犯了想要脑残一下，表示了歉意然后离开。

关飞白瞪着眼睛，似乎想把他活吞下去：“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祁景言黑着脸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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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景言深一口气：“关导，如果我说，其他任何一个演员都行，就不要季青阳呢？”

走出导演办公室的门，他看到他年轻的新任恋人正等在那儿。

事实上，对他而言，是谁都比这个更好。

莫一笑再问，祁景言却没有给出答案，他也就合地闭了嘴。看上去并非什么愉快的回忆，他也不想刨问底，只是默默把对于季青阳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可……见鬼的，当初他把选择演员的权力交给关导，表示不会用投资人的份制造任何障碍的时候，他可没预见到有一天他的剧组里会出现一个叫季青阳的生物。

形、年龄、演技都得差不多吧？我能想到的基本都没有时间。小季这个时候却主动联系我愿意进组！这是在给我们救场！他一个艾诗莉娅奖最佳男的获得者，我们一个男五号真是绰绰有余！我们得好好谢谢人家，景言你还觉得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