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青阳人那么好，罗子灏对他几次不礼貌都只是笑笑，都不反驳的……”

“好可怕啊。想想他每次对罗子灏那种‘小年轻嘛，我对他包容一点’的态度，我都有点骨悚然……”

那样绝望地神色，莫一笑简直要给他鼓鼓掌了。看，事到如今还不放弃翻盘希望――而罗子灏这个非常容易冲动的小鲜肉，脸上的神色果然开始变幻不定，狐疑地在莫一笑和季青阳之间看来看去。

“可祁影帝说了啊，是他查的，徐影后也确认了。这……”

“我，我也不知。青阳真的人很好啊，可是影帝不会撒谎的。”

他走回自己的桌子。

关飞白心里还是十分疑惑。什么受害者？什么调查？牵扯了他所有主演的事情还能是小事？他严厉地看了祁景言一眼，后者对他了个“私下说”的口型，关导才故作满意地点点：“好吧，既然景言你这么说了……”

男人双手按在老导演的肩膀，出一个对于他而言非常难得的、纯属于晚辈的亲近笑意。

“……罗子灏的意思，那个泼颜料的粉丝是青阳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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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祁景言，好像看不到别人那样，只是盯着男人不放：“为什么？连景言你都这么觉得吗？”

这并非是以演员或者投资人的份，而是以一个亲密晚辈的份在表达想法。关导简直无法拒绝。

他声音很哑，脸上显出一种濒死的人一般的绝望，有汗水顺着白皙的脸庞下来。

他们认为季青阳是“加害方”，而莫一笑和罗子灏是“受害者”。

但剧组里众多眼睛却没有离开主演们态度诡异的一桌。很多人听见了祁景言的那个“受害者”――影帝和影后表现出一致的态度：

关导，这事儿如果要解释还是我来吧，毕竟是我去查的，徐姐只是心直口快想要帮忙。一笑和……子灏都是受害者。当然了，其实说白了这并非剧组里的事情，和无关，其实用不着您费心――我会解决的，您放心。”

“我突然觉得浑发凉。你们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青……季青阳……”

心下轻嗤了一声，莫一笑开口：“季前辈的演技果然出色，难怪这么年轻就能获得最佳男主角的提名

而在主演的桌子上，其他几个人已经纷纷坐下了，只有季青阳，在两侧攥成拳的手都在颤抖。

剧组的工作人员小声议论着。其实他们只听了个一鳞半爪，但越是这样越让人有脑补空间。祁景言和徐嘉琪的金字招牌太稳固，没人相信他们会污蔑一个赶不上、甚至一辈子赶不上他们的演员。

“景言”这个称呼，真是听得人心里很不舒服啊。

所有人都抓心挠肝地想要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无尽的好奇在他们口翻涌着。不少人已经开始拿出光脑查询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而更多人对于“颜料门”有所耳闻，这会儿结合几个人的对话已经猜得个七七八八，纷纷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为了莫一笑，可以到这个地步吗？”

“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