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好看甚至让卡尔・艾伯特忧心他的影片会被这张脸的光芒所影响。

就算他想了解一下最近的娱乐圈，莫一笑这种上一年大火特火，但对于老人家来说还仅仅是“暴发”的小角色也不会被注意到。

下午的时候，莫一笑和祁景言终于去了他们订好的假日酒店。上午的时光最终在垂钓和聊天中度过了，午餐也是在艾伯特夫妇的湖边木屋里解决――是艾伯特夫人亲自下厨，莫一笑很不好意思，去帮了忙。而没有点亮饭技能的祁景言则从空间装置里找出一瓶十几年的

“好吧好吧，等今天晚上。”他咕哝着，换了话题，“来到绿野星，电影什么的，就别想太多。――来，你们对钓鱼有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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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弗，那是个很有才华的小孩儿。”卡尔又咂了下嘴，“不过――一？”他看向祁景言：“比你还出色的演员？”

莫一笑真的太好看了。

卡洛儿的眼光很好。他的梅因为他，关注了电影行业一辈子，眼光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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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四个人都在湖边坐了下来，人手一钓竿，慢慢垂钓。

祁景言还没说什么，艾伯特夫人却开口了：“有些人一作品就得上别人十了――你真应该去看看。卡洛儿给了这孩子9分，要是我的打分算数，我也想给他9分。”

“真没想到能见到艾伯特先生。”

或者，就算有很少数容貌出色的演员能够扛住浮华和追捧的洗礼，真的打磨出出色的演技，但在专业影评人面前，也总是要面对更为苛刻的目光。――因为太好看，当你第一眼看过去，很可能注意到的是他们的容貌，而不是细微表情传达出的情绪和意蕴。也同样是因为容貌，很多有深度的片子甚至会对他们关上大门――长得好？你能演一个天天在夹里生存、食不果腹的小人物吗？你能演一个需要让观众长时间忽视的角色吗？而这些角色，往往是冲奖片最喜欢的角色。

她们都这样说，老人确实有了些意动。

“是的，我进入娱乐圈只有三年……去年刚刚进入电影圈。”莫一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大概能够理解卡尔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与商业片导演不同，文艺片导演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充电，去感悟人生，去思考，甚至去发呆。对于一个已经十几年没有出过作品、大分人都认为他退隐了的导演来说，这样的生活状态更是自然而然的。

青睐。

“莫一笑。”他重复了一下这个陌生的名字，“我没有看过你的作品――哦，我在这颗星球上呆了好几年，什么都不去了解，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去看，圈子里的事情全都和我无关。你这么年轻，大概是在我来到绿野星之后出现的吧。”

这算是明晃晃的不相信了。但两个年轻人都没什么反应。这个人可是卡尔・艾伯特，他有资格质疑任何一个演员和导演。

“只有一，奥利弗导演的。”本不作数。

“去年？”卡尔慢慢咂了下嘴，“你演了几电影？”

“哦？”卡尔・艾伯特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