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自己。”她把笔抽出来，埋盯着练习册，目光没在他脸上停留一秒。

“季空远？”陆葭推开门，一眼扫见铺叠干净规整的床。

“是啊。”她低下，圈出一行字来，“如果你不愿意解开，可能也没人帮我了。”

“你们俩住在一起，竟然连他人在不在家都不知。”程迟讶然，在她边坐下，随手拿杯喝了口水。

陆葭不由的笔尖一顿，发现他在和自己写同一题。

“嗯。”她一个字回的不咸不淡。

[四]

“都梦些什么。”他转动手中的笔，瞥一眼过去，这题她已解了一大半。

“只是一个梦而已。”他不留痕迹的别开眼，“别太当真。”

后来陆葭回想起高中那一段时候，发觉那个时候，季空远已经很她了。

“你慢点写。”

他一题几乎写完，见她只列了几行，索闷声放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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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跟你求婚了。”

再平凡不过的一个夜晚，埋藏的，是一个新的篇章。

“嗯。”她一边写，一边云淡风轻:“了噩梦。”

而季空远不在这里。

那一夜，没有失眠，没有眼泪，没有噩梦。

陆葭看到短信，一向都是直接删除。

等等我。

“我没想当真。”陆葭停了笔，笔端抵在下巴边，“可我怎么都解不开那题。”

她眼帘凉凉掀起来，线平直扯着，与他视线撞上:“可你为什么要赶我走呢，季空远。”

季空远目光冷冽的瞥过来，抿成一条线，视线落回去时，气定神闲的慢下笔速来。

就怕她看不到。

“我陪你写。”

“这不就解开了。”他淡淡看着她。

后来无意中看到了几句，就不删了，但也没有再看。

“不会了？”他走到她前座入座，面朝着她，随手捉了她桌面上的铅笔，转了转，“我给你讲。”

“我教你。”

息也往她的手机号发了一遍。

有那么几秒，他只是盯着她，什么也没说。

“昨晚没有休息好？”他眼睛淡漠。

一切都比想象中来的平静。

“我又不是他。”

他忽的定定看住她。

季空远轻轻拽过她卷子，在最后一行写上了答案。

季空远眸子暗了暗，有了一刻分神，随后侧抬手，抽出书桌里的练习册，摆在她桌面一角。

此时，同样一题，他卷子答案那还在空着。

那不是季空远唯一一次给她讲题，却是两人的心最靠近彼此的一次。

“经常噩梦？”

再次遇见季空远那一天，她拿出手机，把全的短信都看过一遍。

下一瞬，他把陆葭的卷子铺在两人中间。

陆葭抬起眼眸，意有所指:“我中间有一步骤错了，你教教我。”

[三]

他早就知了答案，只是在等她而已。

“我解不开这题，你就将我丢在雨夜里，让我离开你。”她几句话真假参半。

“他不在。”陆葭看回程迟上，径直在桌前坐下，“你在这里等一会儿。”

她佯装不经意间用笔尾戳了下他的胳膊，嘴里嘟囔一句。

她一语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