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才上小学，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

后来，他把围攻她的地痞氓子打个半死，她才知，他跟着她，不光是一时兴起而已。

她想不出季家为什么要资助这样一个学生。

但如今，她就连这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

季空铃本不他说什么，上去就冲他一顿打，全被张弋凡避开了。

她只知，他是个打起架来不要命的家伙，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学习差的没边，脾气爆，又偏受很多女孩喜欢。

季空铃却对这类人烦得要死。

他盯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掠过她耳廓，微垂着眼眸，格外认真的注视着她。

季空铃本来也没想搭理他，直到有一天，她在校园里，无意中听见他和朋友的对话。

她不属于那里。

少年时期，这样痞帅的男生总是莫名受女孩们倾心。

每天放学，他都跟着她，无论她去哪里。

“你懂个什么。”她用力的挣了挣，长卷发随风晃开，出了耳上的耳钉。

只有血和痛可以让她暂时忘却这一切。

如今的她，仍在季家的掌控范围内。

那里已经吞噬了季空远，很快，也将吞掉她了。

张弋凡忍无可忍的抽掉她手里的铁棍，丢在地上。

第一次见到陆葭的时候，季空铃就喜欢她。

在季空铃动了这个念之后，她便发现了张弋凡的存在。

关于张弋凡，她了解的不多。

他这副表情，越看越让她觉得恶心。

张弋凡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眯着眼靠近她一步，每一个字都像是利刃。

此时，衣服的主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笃定他不会伤害自己，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可又从没靠近过她，说过一句话。

“资助？”听到这两个字之后，他的眼睛瞬间冷了下去，整个人俨然换了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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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就不被任何人需要。

张弋凡抬手按住她手里的甩棍，活动了下脖子，偏看着她:“我不会跟你打的。”

“任也要有个度，大小姐――”他极度嘲讽。

“不良少女这种人设不适合你，试着回之前那个乖乖女如何。”

他说的那个地方不是家，是地狱。

校服完全敞开，被风的半鼓起来，像要展翅的雄鹰。

“少闲事了。”她没好气的挥开他的手，眼睛直视回去，“我最烦的就是你这种拎不清自己是几斤几两的家伙了，明明自己还是靠季家资助活下来的人，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指点点……”

她只是母亲为了留住父亲的筹码。

季空远多次跟他约架，他皆是无声回应，直到今天依然如此。

像，太像了。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季空铃一瞬抽了视线，抬就朝他踹过去。

张弋凡侧躲开她的攻击。

如果能从这世间上消失就好了。

[二]

这世界上，从没有人欢迎过她的诞生。

“谁告诉你的。”

接近她，只不过是讨个乐子玩。

“你算个什么。”季空铃冷笑一声，卸了肩上书包，从里面抽出什么就向他刺过去。

张弋凡是季家资助的学生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