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为“闵轩”的变异者，即便军用尽了办法，也只能减慢而无法逆转他人类思维和记忆丧失的过程。他慢慢不再会说完整的句子，甚至不再会使用筷子与刀叉，眼睛更接近于一真正的野兽，而不是人类。

一个月的时间里，北衍通过高强度的锻炼合药剂，把质升级到了A。他3S的神力在军方的帮助下没有外传――其实也只是让崇耀和雪翼的人不要说出去而已。十个人一起经历过生死浩劫，又都是被北衍救下来的，在北衍的要求下当然没有任何疑问地就答应了。

“我这边的准备工作都好了。”北衍靠在萧柏家的大沙发上――这一个月，为了保护北衍的安全，萧柏让他住进了自己的公寓，两人开始了愉快的同居生活，“军那边怎么样？”

“所罗门晶髓的研究还差一点。除此以外倒是没什么问题了。”萧柏刚刚理完一批文件，听到北衍发问，从办公桌旁边站起来走到北衍边上坐下，长臂一伸，非常自然与顺手地把少年揽进了怀

之前A的事件理结果也出来了，军方表明了是一个间谍在察觉暴的时候破釜沉舟绑架了学生们，想要争取时间跟他的线人联络。被迫中止的灵植荣誉战倒是无法挽回，但以一己之力保全了所有人命的北衍被特别授予荣誉勋章――虽然为了对他的神力级别保密无法公布正式原因。靠着北衍这次出的贡献和萧柏派人活动，崇耀学院批准了他的提前毕业申请。

北衍趴在萧柏的怀里，闷闷地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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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这对恋人曾经经历过什么，但所有看到这个男人，或者说，已经不是人类的男人的时候，都会觉得心酸和不忍。帮他检测的一个小姑娘就一度崩溃地大哭。

现在，他唯一能够清楚地吐的词语，是阿尔芒。

他没有看到，抱着他的男人一刹那的恍惚。

北衍想起当时变异者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酸涩：“他怎么就发生了变异呢？连人类的思维都一点点丧失了，这样，他还能认得拜萨先生吗？”

――是这样吗？

但他在心里却轻轻地反驳着。如果是他，落到这样的境地的话，一定宁愿恋人再也不要看到自己，希望对方一直记得的，都是自己被万人簇拥、光芒四的场景，而不是，连最后的人类的记忆都无法保有的悲伤。

萧柏安抚地拍了拍他的：“中间有怎样的是非曲折，我们现在都不知。或者，只有找到拜萨先生才能够拼凑出答案了。――能够帮助他们相见，也算是比较好的事情吧。”

――萧柏对北衍说，能够帮助们相见，也算是比较好的事情吧。

人和北衍听到的那个八百年前的北家家主的信息，是整个纷繁复杂的谜团里面，最容易突破的两个地方了，“军正在设法恢复他的一点记忆――或者，能阻止他思维兽化的进程也好。大概，下个月，就能见分晓了。”

阿尔芒・范・维尔斯・拜萨的阿尔芒。

“目前的推测是这样。”

第81章

北衍被这个消息惊得目瞪口呆：“……这未免也太巧了吧？所以当时，他攻击我们，是因为我们提到了3S药剂？他的思维已经兽化，不知怎么找拜萨先生，却知拜萨先生那里有最好的3S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