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不是您的错！”北衍抓着许老的手，很怕他陷入到消沉和自我忏悔的状态中，“谁能想到他这么偏执呢？您是最好的老师，真的！”

想来想去也就是自己神力的问题了，去了一趟爱洛星之后，他的神力形态变得非常奇怪，不再是灵植师的手或者丝状，也不是战士的神兽，而是如同一样看不出形状的状态。

……或许，自己已经到了突破那个所谓的“合级”的临界点？

北衍沉默了一下，将凤祥当时说的那套追求神力突破的想法说了出来。

窝草！

等完成一支药剂，北衍看了一下时间，愣住了。

久闭上了眼睛，再开口时声音带着嘶哑：“他，他在哪里？我要问问他，亲口问问他！”那是他像对待孩子一样教育和培养了几十年的学生！是跟在他边时间最长的学生！

北衍心里沉甸甸地从许老的办公室出来，找到自己最常使用的实验室，准备置药剂。心情不太好，想到绪不多的关于所罗门晶髓的研究也有点烦躁，北衍索决定置基础药剂来练练手什么的――哦，当然，得忽略他所谓的“练手”，制的是3S级双S品相的晋级辅助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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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去爱洛星的灵植师也没有这个变化呢，大概是自己北家的血脉的加成？还真是无比感谢北川老前辈啊。

他记得前世他制3S药剂需要大概六个多小时吧？……怎么这才五个小时就制完毕了？三个月前自己制个A级的还要两个多小时呢……

“老师，您别这样……凤祥现在被军看着，还有些东西要从他口里问出来。”北衍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不应该这样告诉老师――许老备受刺激和仿佛瞬间苍老的表情让他无比懊恼。但，现在不说，等到军审问完毕作出理的时候，也一定会披在发布会以及媒上――萧枢和萧柏的相互针对是皇家密辛不能披，羽樱背后是跻级贵族之列的羽家，而凤祥却没有什么底气和靠山――许老学生的份不是不好用，但当对面的人是萧柏的时候，许老都会站在萧柏一边。甚至，凤祥会成为最合适的替罪羊。

……唔，离真正突破合级还差什么？是不是自己的神力能变成神兽就可以了？就像那个时候自己和萧柏在神力链接的状态下，通过自己的神力释放出了小白，嗯，那个感觉自己还有点印象呢，但那是在爱洛星的特殊磁场加成下，现在大概……

“怪我啊……”许老虚弱地苦笑着，自嘲着，“怪我啊……没有发现他这种想法，还觉得他一心追求科学突破，真是个好苗子……怎么就没发现呢，他连底线都抛弃了……怪我啊……”

“好的，老师。”

他一直觉得凤祥是最可靠最善良的一个，哪怕天赋不是最佳，但对待师弟师妹从来是最周到的，对待研究从来是最认真的，可是现在，现在……要不是北衍亲口说的，还有萧柏的名字作为佐证，他本不会相信！

在北衍忧虑的目光里，许老摆了摆手，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他有没有说，为什么？”

许老表情空地笑了一下，挥挥手：“小衍，你先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好吗？”

我草草草草草

这绝对……绝对是个最恶劣、最恶劣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