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纳斯星盗团的目，现在还被关在军秘密审讯吧？”北衍回忆了一下那个人，“怎么，你的意思是……”

“可以拿他来你的实验。”萧柏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谈论一个萝卜或者土豆，“刚好从他嘴巴里也挖不出更多的东西了。”

他一次发现，自己和萧柏这方面的观念有着太大的差距。

萧柏语气里带着些许温柔，但依旧有一丝不以为意的轻飘：“德里克受罗曼帝国纵，假借星盗的份窃取多国机密，洗钱、涉黑，无所不为，死在他手上的平民百姓不知有多少，这样的人死有余辜。好歹也是个3S战士，难得的，死前能够为科学献，说不定还算是废物利用。”

“还早得很，你可是万人迷。”北衍笑着把小小的卡纸收藏起来，转看向萧柏，把原先被中断的话题重新捡起来，“……对了，之前说的药剂实验的问题，还没有讨论完呢。”

拿活人实验，无论对象是谁，在北衍看来都是不可接受的。生而为人，有其尊严和权利，哪怕应当为自己的恶承担后果，也不至于被当可以贴上标签放在实验室里摆布的小白鼠。先不说一旦药剂失败会带给被实验者怎样的痛苦与难以想象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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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衍注目着这一行小小的字，一时间怔怔地不知说什么才好。是很漂亮的字，在这个几乎一切都可以用光脑解决的时代难能可贵；卡纸也是致而厚实的，对于环保理念优先的这个时代也算得上昂贵了。

或许是北衍角淡淡的笑意持续得太久，萧柏探过来，也看到了这张卡纸，一怔之后就笑起来：“小衍的粉丝很可爱。”

“就算他罪大恶极，充其量也就是死他，怎么能拿他药物实验？他毕竟是人啊，有人格有人权的，不是实验品，不是小白鼠！”

“记得德里克吗？”

有个姑娘愿意为他写这么一段话，告诉他有人支持他有很多人爱他，真的是一件美好事情。

北衍听得浑发冷。

完全是没有想到的答案。

北衍震惊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一下子绷直腰背坐得笔直：“你、你说什么？人实验？这太荒唐了！”

“嗯，是很可爱。看到他们的支持觉得很有动力。”

“遇到您真是最美好的事情，祝您有个愉快的一天！请一定要幸福下去哦！――您无数粉丝当中小小的一只。”

“！！！”

萧柏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可是不这样，你的实验就无法前进下去，药剂一直无法确定比不是吗？德里克是个星盗的目啊，手上沾满了鲜血，小衍犯不着不忍。”

轻微的拉力，他步子一顿，掌心就被了一张小小的卡片。他心下一惊，但是还是礼貌地对那个姑娘点了下，心里却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原本觉得这个姑娘应该格好，但是在明知自己恋爱中的前提下给自己纸条……有点不合适吧？

两人坐上飞行，北衍偷偷瞥了一眼萧柏，这才将手心的卡片翻出来。

“喜欢你的人真的很多，感觉我这个所谓的‘国民男神’上就要被你取代了。”萧柏调笑了一句。

萧柏质超群，其实早感觉到了北衍和那个服务生一番细微的动作，只故作毫无察觉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