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一愣：“……阿随？”

半晌，董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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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紧张：“楼先生很生气吗？”

方随耸耸肩：“把他电脑都给砸了，还好他有二十几台备用电脑，不然今天工作都很难开展。”

方随拉了拉自己的衣领：“你没看出来吗？清洁工啊！”

董：“……”

不多久，会客室的门打开，一个穿着蓝色工衣的人走了进来。

“我……”董哑然。

方随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Mora小姐姐说你来了，我还以为是来找我的呢，居然不是。”

她说的是渐安集团，把楼涉川给摘出去了。

这是什么情况？

来找楼涉川这种事，虽然她找了一个看起来合情合理的理由，却也不想让方随知。

董忍下想吐槽的望，双手扭了扭裙子上的布料，低着：“能不能让我见一下负责人，我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希望能当面表达我的歉意。”

方随摆摆手：“没什么事你就先走吧，我还有十几间厕所要打扫呢。”

他说着撇撇嘴：“我有点儿不开心哦。”

她深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表情更自然一些。

“这样啊。”董想楼涉川能专门去帮方随解围，两人关系似乎不错，方随在这里实习也算合情合理。

方随一脸疑惑：“你不是来找我的吗？”

难说，他真的是在渐安集团清洁工？

董：“……有点像。”

这难是上社会新兴起的什么奇怪的风吗？

“……”董脸上抽了一下，“你开玩笑吧？”

不过这样的话，她行动起来就有些不便了，两人之间只能放弃一个了。

她没有直说楼涉川，拐了

董嗔：“这个时候就不要开玩笑了嘛，搞得我好紧张。”

方随叹气：“你果然不了解我。”

楼涉川给他司机，他给楼涉川清洁工。

方随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难怪楼叔今天大发雷霆呢。”

“……”

方随看她一脸不知所措，宽：“放心，他经常砸电脑的，采购那边都是一次采购五十台备用给他，生生不息，源源不绝，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方随面有不悦：“你怎么老觉得我在开玩笑，我看起来很好笑吗？”

方随笑眯眯地应：“是我。”

方随眨眨眼：“我在这里实习啊。”

便问：“你在这里什么啊？”

方随一脸纯良：“我看起来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董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你怎么会在这里？”

董以前梦都想不到自己能碰上楼涉川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次机会。

董掩去脸上的尴尬，出一点愧疚，：“我昨天上了微博热搜，好像给渐安集团带来了一切困扰，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所以今天是专门过来歉的。”

而且，这些还只是对自己事业上的帮助，更重要的是，只要绯闻爆出来，她便有了一个绝佳的，再次和楼涉川见面的理由。

董第一次感受到，阶层限制了她的想象力。

“我不是这个意思……”董嘴角抽抽，看着方随那一工衣，确实是清洁工的服装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