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挣扎的动作一下了下来，间控制不止地轻呼出声，思语腹收紧，后缩。

        无数个日夜，他被血中沸腾的望折磨得快要发疯。从他诞生在世上之初，就再也没人比她更亲密。他对她的渴求源于血缘，源于本能，是死亡也无法消磨的烙印。

        她的出乎想象的感，思言受到鼓励，指腹下压，绕着圈在阴与肉间动，加快了挑逗的速度。

        “不想猜。”思语抬脚踢他，再次被遒劲的按下。

        作乱的手指下，沾染了戳入口。

        肉鼓胀，升起难以言喻的焦躁……与渴望，即使她不想承认，下出的水也证明了这点。

        “姐姐，有尝出我们相同的血味吗？”他抬起，轻声问。

        手指在珠上轻，水便缓缓从口了出来，沾指腹，沿着手指淌至掌心。

        血混合着银丝在间拉开，思语一阵心慌。那双黑色的瞳仁里映出的都是她的倒影，如同两个漩涡般，几将她吞噬。

        “没有如果。”她只能这么回答。

        “对，早就疯了。”思言咧开嘴，尖舐上的伤口，“你本不知我想了多久。”

        一瞬间，她竟然在思考这个可能。

太小，轻易地被他捉住手腕压在。

        思言掰开她的双，卡在她的双间，骨节分明的手抚到她的私密，两指分开隙，及藏起的肉轻轻拨弄。

        他将全压了上来，轻易地扯开睡衣。推、踢、挠……在力量的压制下，她的动作怎么都起不到想要的作用，反而使秦思言的物向上抬了几分。

        阵阵酥麻从下向上涌，思语的呼急促起来，她咬住，想要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可这样一来，她就更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秦思语怔住了。

        思言笑起来：“对，没有如果。我想了很多次这个问题，姐姐要不要猜猜我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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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的铁锈味在间蔓延，秦思语毫不留情地咬破他的嘴。可思言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反而加深了这个吻，尖撬开牙关勾缠着她，直到两人肺里的最后一丝空气都被消耗殆尽，他才着气松开。

        “我很庆幸是你的弟弟。”话语里的眷恋与情感郁得让人心惊，“从我出生的那刻起，我们就有了无法分割的联系。”

        “你疯了。”

        “因为我们是姐弟？”秦思言反问，“如果我们不是，那有没有可能呢？”

        她单纯地将思言视为弟弟太久，差点忘记他已长为颇力量的成年男。

        “秦思言！”她惊呼着出声，“你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