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摸得哆哆嗦嗦，气也虚。间似乎有什么了下来。

        羽缠绕的，是她的骨线，一羽贴一羽，旋起倾斜的弧度，压在他的额、耳边。

        银落华让她靠近一点，替她绑上颈间的系带，又接着绕过背，把下系带绑在下背。

        桂香钻进鼻子，小孩夸张地从背后拿出一串羽的羽冠，双手庄重严肃地捧起羽冠，一步一步走近他。

        他很单纯地测量上和下的距离、宽度，点点她俏立的，对高度也有了数。

        银荔被他的手掌圈住，顿时腰发麻，直直跌在他上。

        她像条小美人鱼。

        备注：银落华为什么这么有情调，因为他闲。他又不用上学上班，喝口水都饱了，不用费劲养活自己。闲到他经常懒得用魔法。

        直到她们采了最甜的花蜜、喝了最澄澈的水之后，她扒拉着他，“舅舅，我想要一张椅子。木椅竹椅，什么椅子都可以，可以坐也可以站的。”

        他怡然地看着她，她又从腰后掏出一点东西，“这是我的幼翼，想一条项链，但是骨线不够长了，只有短短一点。”

        风过来，她的肚脐眼紧了紧。

        “可以了。”

        她把小小的羽放在他手里，对上他的眼睛，失神：“你真好看啊。你可不可以为我停留一下？”

        趁他在林间捡木料的功夫，银荔终于把自己的羽拆装好了。

        银落华很快收回手，轻轻一拉，两条系带散落，罩掉落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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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紧咬的齿间出一声息，趴在他上不说话，右翼些微颤抖。

        他的掌隔着罩，在她上鼓起，空杯的罩被他的手撑满。

        “你坐上去，”银荔背手在上，推他坐上去。

        他的椅子四只脚，椅背是一排桂枝，缠绕了桂叶和桂花，碎了桂香。

        很小的幼翼，才食指一节那么长宽，绑上了一等长的骨线，最终不过一尾指长。

        她把羽冠，安放在他上，为他加冕。

        她弓起腰，藏起，觉得自己有点狼狈。他上还一尘不染。

        “不知。”

        他不以为意，拨开空杯的罩，往里抚摸她的一只，重新丈量大小。

        风过林间，飘逸的灰发被羽冠按下弧度，他望向她。

        是他先完，仿照其他女天使的样式，用羽挽出两个贝壳，边缘纳进的骨骼，上面一条束带，下面一条束带。

        银荔着颤颤巍巍的两只，眼里有些。

        银荔有一点不好意思，但迫不及待地想要穿新衣服，在他面前害羞地脱掉衣服，出赤的。

        她眨眨眼，飞快在他侧脸亲一口。要不了多久，他整张脸都要被她亲过。

        银落华看了半晌，手掌压上她的房，轻轻了，“果然大了。”

        她的远没有他的完美，这是一充斥人生经历的躯壳。

        “不知能什么，你看着办吧。”

        银荔嘿嘿一笑，拍拍手，大功告成，“很适合。”

        等到他调整结束，她才双眼清明，被他托着重新穿。

        银落华提着椅子，“这样可以吗？”

        羽成的罩非常漂亮，羽从底端向上，孤光皎洁。骨了贝壳的外缘，贴合在她房四周，盛着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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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她停留一下，就一下。她暗暗对自己说，她从来不贪心。

        她天神一样俊美的舅舅，坐着的时候，翅膀尖也能点到地上。他接受了她的冠冕，被她的羽绑在人间。

        两人安静地各司其职，石下溪水淌      树上鸟雀复苏。

        “怎么了？”

        她连忙穿上裙子，羽盖过尖，舒服得刚刚好。只是这样的罩她不会穿，两个贝壳捂在前，够不着后的束带。

        “没事的。”银落华安她，手掌完全地捧住她因为弓而下垂的，细的肉挤在他指间，“它们很好看。”

        银落华替她抚平衣物上的褶皱，“很合适。”

        他不明所以，安然自若地坐在新好的椅子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