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交与一滴在枕上。

        白茯腰抽动，用力到最深，直到及柔的口。他把所有可以填满的地方彻底撑开，不再留半点余地。

        急促的快感如骤雨般落下，许素素高昂起，肉徒劳地收紧，水涌出，她几乎想要尖叫，却被一个深吻堵住了声音。上下都被细长的蛇入侵掌控，让人几沉入湖底，舒服得想哭出来。

        漫长磨人的快感终于释放。在昏昏沉沉的酥麻中，许素素被温柔地放回床上，可上的蛇依旧抽抽插着。

        怎么没有尽……她迷迷糊糊地想着，然后渐渐沉入黑甜的梦。

        ——

        白茯低埋在许素素颈间，不安地嗅闻她的气息，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白皙的肤上尽是红痕，可见他昨日肆得过分。蛇本淫，往年尚无影响，可他低估了在爱人面前的自制力，导致本能压制了理智。

        怎么办？她已经知了。

        看着许素素的睡颜，白茯的心脏沉沉陷入谷底。

        她能接受吗？和一个非人类在一起的事情。

        他知人类社会为了安稳，抹杀了妖物存在的事实。在那么多动物里，人类对蛇的恐惧又尤为深重。冷血、有毒、恐怖……对蛇类的评价总是负面。

        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

        漆黑的蛇尾又在她上缠紧了一圈，他低下，吻上许素素眼尾的红痕。

        还未能化为人形时，是那样小的女孩将他从陷阱中拿出。她不像人那样或是恐惧，或是试图抓获，而是平静将他放回草丛，仿佛他是天地间再寻常不过的生灵。

        他喜欢和她在一起。

        他不想失去。

        白茯在许素素的上蹭了蹭，鼻尖在颈脖上，两人交的气息通过锐的嗅觉传来。若这柔和温的气息变成恐惧或者厌恶……

        不，不敢想。一摸黑色从白茯瞳底过。

        嘴不受控制地张开，獠牙碰上柔的肤，血在血中动，与利齿只隔着薄薄的一层。

        一点点毒素，只要小心地使用剂量，就能放松她的肌肉，麻醉她的神经。然后将她带入他的，缠住她，扯着她，将她带入淫秽的甜梦，直到入腹、入骨、为一，再也无法分开。

        他会让她很快乐的。

        “嗯……”许素素转过，酸痛让她皱起眉，然后清醒过来。

        白茯如梦初醒，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升起到怎样的念。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蛇尾也忘记变幻回，浑僵。

        “你清醒过来了？”

        没成想，她的第一句是这个。

        “嗯……嗯。”

        她会害怕吗？她会离开吗？她会……不要我吗？

        噬人的望一碰就散，情绪出乎意料的脆弱，白茯此时一想到被抛弃的可能就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