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她醒在高考考场上。

        水果湖高中，窗外熟悉的街dao和高矮建筑。

        这是她八省联考分到的考室，连座位都一模一样。

        慌张的心情只是转瞬即逝，她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她抬tou瞧了眼教室正上方的时钟，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随后低tou开始阅读卷子上的文字。

        奇怪的是，这似乎是一张地理卷子，不该出现在她的考桌上，她皱着眉将答题卡翻面查看，崔璨的名字赫然其上。

        来错人了，她想，我要去把崔璨找回来。想着便直接站起shen，这动作引来了监考老师。

        “同学，是要上厕所吗？”

        她不经多想便点点tou。

        监考老师亦步亦趋跟着她走到厕所单间的门口，警告她不要作弊后盯着她走了进去，重新关上门的一瞬间，两条手臂从背后攀上她的双肩。

        “等你很久了。”她听见崔璨对她说。

        一gu似乎来自非常久远的以前、蛰伏在ti内的yu望受到召唤，立刻苏醒过来，她摇摇晃晃转过shen，只见崔璨穿着学校的夏季正装校服，不过擅自把短袖衬衣上pei套给女生的蝴蝶结调包成了男生校服的领带，两只手在背后交叠，将shen前毫无防备的bu位全都献与她。

        学校的校服品质低廉，但穿在崔璨shen上jing1神有型，除开妹妹shen材比例好，也有xing子里活泼的青春气息作陪衬的原因。有几次周一升国旗时轮到她负责检查校服穿着率，崔璨在周围那群学生里最是亮眼。

        浅蓝条纹的衬衣，正蓝领带，深蓝短裙，熨过的痕迹显lou出崔璨家境承托出的贵气，尽guan她印象中妹妹从来没熨过任何衣服。崔璨甚至经常翘掉升国旗去超市买零食。

        崔璨的眼神又变得猫样诡谲，而她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了期待，于是她大胆将崔璨按在隔板上，咚的一声巨响竟也没有引来门外监考老师的注意，她拉下崔璨校裙的拉链，让它直直落到板鞋上，原本扎在裙内的衬衣垂下，遮住崔璨灰色的内ku，手指拨开裆间布料时她吻上妹妹的嘴chun，chun与手都chu2到相同shi腻温热的组织。黏mo边缘。她想起自己不知多久前为了崔璨专程去图书馆借阅的xing学报告，书上说，人类演化出chu2碰彼此pi肤与黏mo交界chu1的方式，来表达与接受亲昵，自此衍生出xing快感。

        pi肤是ti外，黏mo是ti内，xing快感来自入侵。她的手指hua进妹妹的阴dao，听见妹妹模糊不清的呢喃：“喜欢”、“爱”、“不要离开”，破碎的词语飘散在空气中，萦绕耳畔。xing是入侵，xing是剥夺，xing是zhi民，如果不是公共读物的原因，她该在那本书上写下这行笔记。

        妹妹舒服得站不住脚了，她用另一条手臂抱稳了她的腰，低tou去亲崔璨的嘴chun，她尝试用she2tou撬开妹妹的牙齿，才轻tian第一下便感到对方丢盔卸甲，轻易地敞开给她。她反而呆住不知该如何进行下一步了，直到那条柔ruan的小she2邀她登堂入室。入侵，她想，接吻也是xing。

        她有zuo那jushenti女主人的野心，却又有着客人的犹豫自矜，她和缓地吻妹妹，小心地进入她，直到妹妹在接吻的间隙又说，亲情该以离开为目的，我们会拥有自己的生活，不用担心，你知dao我们总会再见面的。

        错，她想说，错的，不要再重复爸爸那套无关痛yang的无病呻yin。我不是母亲或父亲，我们的那份亲情不一样，你可以永远活在我的庇护之下。

        除非你不想……你怎么会不想呢。

        ……难dao你想吗？

        但她们吻啊吻，白玉烟没空辩论，只好把这份憋屈发xie在手上，她的手指抵得深且狠，她找到让崔璨舒服得差点翻白眼的位点与节奏，只有妹妹的求饶才能压下想起各自崭新生活的场景后心tou的烦躁，以强ying的入侵镇压独立意识，妹妹用求助的语气叫她的名字，她感到袖手旁观是如此愉悦，妹妹pen的水从手心淌下，xing是破坏，xing是暴力，xing是占有。

        厕所外传来一阵动静，监考老师敲了敲隔间门，问白玉烟还不准备出来吗，考试只剩下十五分钟了。她似乎听不出隔间里正发生着什么。

        白玉烟将崔璨的shenti翻过来背对着她，妹妹的双tui因高chao乏力地弯曲，双手勉强撑着隔板墙面，tunbu翘着抵住自己的tuigen，内ku的深灰色水渍从tui心蔓延到tun尖。她清楚地记得那晚妹妹如何从背后cao1弄她，现在是时候以牙还牙，她拽下内ku，淫水在崔璨两tui间拉长断线。她的手再次插入妹妹的阴dao，这个角度看去崔璨浑shen发抖的微动作十分明显，她却失去了对这个小她两岁的女生的任何怜惜，以更快的速度抽插，直至阴dao口有了泡沫，崔璨的嗓音里有了哭腔。

        她咬起下嘴chun，抬高了另一只张开的手，扇了崔璨的tunbu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崔璨哀叫一声，差点跪下，屁gu上很快出现发红的巴掌印，因疼痛而颤抖，小xue更卖力地xiyun着手指。内bi传来不规律的抽搐暗示着shenti正bi1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