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小时候玩过家家。”莉莉忽然说,“该隐演亚当,我演夏娃。爸爸妈妈总是笑着说让我们长大以后再结婚。妈妈在讲睡前故事的时候也是,他是故事里的王子,我是故事里的公主。”
缪尔正在四
观察怎么逃脱,他听得一
雾水,不知
莉莉突然说起这些干嘛,但是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空
。
“后来该隐也说我是他的妻子,我好像也默认了……”
缪尔正努力去看绑着他们的绳索,听见这话还是忍不住插嘴:“如果你是想问我什么是喜欢――我建议你长大后再说!”
火光在莉莉倒置的瞳孔里轻轻
动,却没有一点温度。弥漫的水汽和燃烧植物的烟气把面前的景象衬得格外扭曲,莉莉看着那些走来走去的女人,突然开口。
“
缪尔,你总是拒绝承认我不是孩子了,是在害怕面对什么吗?”
缪尔的呼
顿了一拍。
女人们发出低低的笑声,断断续续,像风
过干骨
。
莉莉继续说:“你是在害怕面对――”
缪尔心提到嗓子眼,他脑中闪过那个梦的片段――雪白的大
,和最后出现的白光。
“――我不是孩子后会发生的可怕事情吗?”
缪尔差点没反应过来:“什、什么?”
“该隐在盼我长大,”她说,“你却在所有人面前拼命强调我还是个孩子。这本
就很矛盾。”
缪尔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过没关系了。”莉莉说,“反正我们
上就要死了。”
“你今天冷静得有点吓人。”
缪尔小声说。
“也许是因为倒挂着,血都涌到脑袋里了吧。”
“噢是的,”
缪尔笑容讽刺,“也涌到脖子上了,一刀就能放干。”
女人们开始围拢过来。
莉莉认命般闭上眼放弃抵抗。
就在这时,
缪尔忽然开口。
“莉莉,你数数这里一共几个人。”
“什么?”莉莉下意识睁开眼,完全没跟上他的节奏。
“一共五个。”
缪尔给出答案,嘴角竟然微微扬起了一点奇怪的弧度,“这说明什么?说明她们主力军还在打架,而这些人只是看家的。”
“所以呢?“莉莉不明所以,她看着走得越来越近的女人们。
“所以――跑!“
他猛地向后一仰,用全
的重量扯住了绑着他们的树枝。那
被反复熏烤过的藤绳和树枝一起发出一声干脆的断裂声。
“现在!”他吼了一声。
莉莉甚至还没来得及思考,
已经本能地向前翻去。断裂的绳索在她手腕上
出火辣辣的疼,她重重摔在地上,翻
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