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之前那苦差事的确不太健康,长期干下去
肯定吃不消……这样更好,而且以后我也方便对你有个照应。”他高兴笑
,听闻这好消息,顿觉一整天盘旋在心中的不快都烟消云散,先前低落的情绪终于昂扬振奋起来。
“你俩是脑补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我没记错的话,你也是乡下出
的吧?”你嘴角一抽,又因板子上的话想起什么接着说
,“不过说起真选组,他们局长新近提
了个叫伊东鸭太郎的参谋……但我跟他见过一面后,总感觉那个人哪里不对劲,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
“啊啊啊啊――!副长对不起!”锋利的刀刃穿透窗纸,恰好扎进一众聚在门
前偷窥队员们脚下的地板,吓得他们惊叫往后仰倒在地,随后迅速爬起纷纷四散而逃。
「小心真选组。」伊丽莎白举板,替主人简洁明了一句话总结。
“不,因为正在兴
上,总觉得还远远不够啊……”
“这名字我也听说过,据说是个擅使政治手段的
明男人……但你说的怪异是指什么?”他察觉到异样,放下筷子疑惑望来。
扭了扭
子,“还有……我从酒馆辞职,是因为之后准备去警视厅工作。

什么,要听候松平先生的差遣。”
“我的错,早该知
跟你提这些也没用。”你瞪着死鱼眼举双手投降,冷冷埋怨
,端碗起
朝厨房走去。
就在这亲吻即将热情
上来的前一秒,你忽然察觉来自门外的几
不明视线,面色瞬间阴沉,果断抬手朝那边唰唰掷出几只飞刀――
你却听这家伙得寸进尺开始耍赖。前有日思夜想的温香
玉在怀,原本被强行压抑在内心深
的感情,又再次挟着那晚的记忆化成即将溃堤的
水,驱使那双
慢慢朝你慌乱羞红的脸颊下落。
“不过最近我们有消息称,由于真选组前些天的行动让海运
为感谢他每日辛劳帮忙照顾盆栽,你亲自下厨
了顿丰盛早餐来招待,并在吃饭时告知自己换工作的事。
“如果真是这样,从我的角度看,真选组若能因伊东而解散,算是天大的喜事。” 桂抱起双臂嗤笑打趣。
「不对劲?」
“啊?你怎么突然要来警厅了?”土方面
讶异,疑问之余,转而立刻意识到一件令他惊喜的事,“等一下,这样的话,那我们以后不就……”
“等等!这可是在屯所里!”这才意识到他居然失控到想不合时宜地
什么,你拼命挣扎着厉声警告,“会被大家看到……嗯?”
「确实。」
“诶?!”
“是同事了哦。”你平静接他的话,将谎言尽量圆得顺其自然,“其实是因为我刚好有个熟人和松平先生是朋友,我又早就想换个作息正常些的工作,所以特意请他帮了点小忙。”
“喂!你们这群臭小子……”被这阵热闹过
的动静引开注意力,土方气得额角青
直
,不得不撒开抱着你的手,转
拉开门冲他们跑远的背影大吼,“都给我去切腹啊!!!”
翌日早晨,有整整一周没回过家的你,不出意外在客厅里捡到一只待机假发和他的宇宙
物。
“劳你费心,真不必特别关照些什么的……那我差不多该告辞了,十四郎。”你轻推他的
子打算从那逐渐升温的怀抱中抽离,好意提醒,“快放手啦,让你抱这么久还没满足吗?”
“居然要改行去警厅当公务员啊……不过既然实际目标是潜入调查,即便今后立场有所不同,我也不会提反对意见。”不似银时肉眼可见的怨气,桂小太郎对这一事实接受良好,大口吃着
香的米饭,一边口齿不清唠叨,“对了,不要加班到太晚错过末班车,记得时刻提防
边不怀好意的男同事……特别要小心穿黑制服的家伙,那群
野的乡巴佬没一个是善茬。”
//
“喂喂,局中法度是可以这么滥用的吗?”你解脱松了口气,
着冷汗吐槽。
你对着面前吃空的碗专心思索片刻,
出从昨日一直延续至今的心事:“我怀疑他被别有用心之人盯上了……说不定那些人会利用他想要在组里上位的野心,
出对真选组不利的事来。但我也仅仅是有这种模糊预感,目前为止还没发现什么确凿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