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我……”
“不许。”陆濯
了
她的手指,示意她该见好就收,“再说下去,你比我清楚后果。”
这种话从前吓唬她还行,到今时已半点用都没了,宝珠眨眨眼,两手并用抱着他:“少来这些,什么后果?你还能砍我脑袋?”
陆濯
要开口,宝珠就抱得更紧些,存心不让他作答。
他只得认栽。
一直等到科考结束,宝珠才知晓那日祠堂里争来吵去都发生了何事。详尽过程已无法复述,总之公婆二人松了口,但他们也得偿所愿,能从府上搬出去,当然,对外是声称林氏
子不好,要住到庙里清修。
陆岸这才与同僚闲谈时夸赞了几句陆濯的孝顺。尽
这话来得太晚,让人难以信服,可至少给了皇帝一个台阶,
置此事显得轻松不少。
四月放榜,眼见入了春,考生名单一下来,皇帝就召了几位内臣进
商议用人之事。
陆濯从
里回来,宝珠正在院子里比划她的地
要从哪里动土。
两人坐在庭中的石桌旁,丫鬟送了点心来,宝珠怡然自得,以为他要说陛下的旨意,陆濯却问她:“你想不想去找你的外祖家?”
“啊?”这话太突然,宝珠想了一阵,“我娘亲与外祖一家是断了来往的,这么多年不曾有消息……你为何问起这个?”
这事并不复杂,陆濯
:“今年有个赵姓考生在四
打听岳父当年的旧事,他是幽州来的考生,赵家在当地也是书香人家,颇有声望。”此人底细,陆濯查得一清二楚,没有半点虚假。
宝珠念了一遍:“赵,没错,娘亲学名湘茵,字永宁。”
陆濯生怕她伤心,静静望着她的眉眼,宝珠只是思虑后摇
:“我修书告诉兄长就是。也许是外祖父外祖母年岁已高,想起这样一个女儿……母亲已不在了,就算找到我与兄长,也不见得有多少亲缘。”
“至少是个倚仗,”陆濯还是没忍住,把她抱到
上,“聊以
藉也是好的。”
她犹豫了:“或许往后有缘能见上一面,倚仗……你要欺负我,谁能给我
倚仗?”
陆濯颔首:“有缘是不假,你的图纸也留着,陛下虽未降罪于我,但命我赴任幽州,替他督查。”
这样大的事,他居然此刻才说!宝珠从他怀里站起
,瞪了他好一会儿:“又要迁居!”
“不算迁居,”他摇
,“至多不过五年就会回来,此
还能住。”
宝珠想起二人曾一同去过幽州,她回忆:“是不是当地官员都不服你?”
“那些旧事慢慢清算,”陆濯都记着,拉着她的手又抱回怀里,“下个月动
,不必收拾什么,到了那边再置办也一样。”
老实说,不必留在京中对二人都好,宝珠不用拘束,陆濯也能得空。
幽州还算富庶,只是同乡官员沆瀣一气罢了,陛下让他去整治,也算让他去休养。
宝珠躺在他怀里,细数:“可我们走了,就看不见宜宁她们出嫁,还有祖母……本就冷清不少,幽州又远……”话到一半,陆濯捧起她的脸轻吻,“只惦记旁人,不惦记我。”
她莫名
:“你整日在我眼前,还要怎么惦记。”
“没良心。”
“你我同吃同住,还要多记挂才够,”宝珠鄙夷
,“把人栓腰上才成?”
陆濯忽然开口:“好。”他还
,“既然是你想要。”
宝珠辩驳:“我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