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并没有补救到。她抿住，有些懊恼。

        可爱得惹人怜爱。

        在近在咫尺的距离间，谢翊宣却停住了。

        谢翊宣沉默着，手扶上她的背，一点点抚摸她柔的肌肤。

        “你都不怎么说话。”

        肉眼可见的失落，又藏着一丝不肯熄灭的期待。

        “为什么...”声音闷闷地从贴合传来。

        余水袅迟迟没有等到她的吻，疑惑地睁开眼睛，两人纤密的睫都要打在一。

        余水袅说不清是什么情绪涌了上来，不不顾地将发的脸颊贴上她的颈侧，灼热的吐息拂过那感的肤。

        不知造物主是怎样的偏心才为她出这样一副好样貌。

        谢翊宣心下发，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地点了点。

        不知你是什么心情。

        说完，她又悄悄掀起眼帘看她。

        谢翊宣得偿所愿，被她诱得发晕，手托着她后脑勺，低，就要吻下去。

        谢翊宣没有立刻回答，沉着，忽然：“你背上不是好了吗？”

        余水袅仔细分辨着她的神情，似乎并没有任何不悦的意味，小声地得寸进尺：“以后我们打视频好不好？”

        余水袅有些无措了，只好仰起脸看她，眼睫沾了水汽漉漉的，毫无保留地坦白：“可我想和你说话，我想看你。”

        长睫缓缓垂下，目光落在女人圆的肩，余水袅的声音也低了下去，混入细微的水声里：“好了就不能...继续吗？”

        谢翊宣直直地看向她眼里。她的瞳仁不是幽暗的纯黑，也并非通透的琥珀色，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最常见的棕色。可偏偏这样寻常的颜色在眼眸波时如同搅动瑶池春水，只要看向她，就不可避免地被她捕获。诱得人只想将她私藏，再不给别人窥见。

        谢翊宣微微偏过，看着她：“那怎么办呢？”

        她在女人的颈窝里蹭来蹭去，像只寻求藉的小鸟。

        是了…她们打电话的缘由就是为了让她转移注意力，免得把肤抓破。是她越来越贪心，想让她听她说话，想让她陪她说话...现在还想知她是什么表情。

        “当然。”谢翊宣回答得很快。

        ......好无情。

        余水袅睫轻颤，顺从地闭上眼，粉的微微嘟着，期待即将降临的亲吻。

        “可是你这样…我不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这话脱口而出，带着细微的怨念般，余水袅赶紧补救，“我看不到你的表情，不知你...”

        “可是...”可是什么？又说不出口。

        “姐姐。”完全是在撒的口吻。

        谢翊宣情不自禁叹息，压下去与她等待已久的温相接，轻轻碾，慢慢磨。余水袅的手搭在她光的肩上。谢翊宣吻她的时候连带也在不断前压、靠近，得她不自觉往后退，踩住池水晃的节拍。两人的步伐如此恰到好的协

        “不是在听你说么？”谢翊宣失笑。

        水雾也掩不住的纯情和真诚，如何让人拒绝呢。

“我...跟你打电话的时候，”她试探着开口，“你都有在认真听吗？”

        谢翊宣依旧没有出声。

        余水袅从她上翘的角汲取到了勇气，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转回来，与她鼻尖相抵对视着，眼底是纯然的赤忱：“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谢翊宣心里成一片，角都在上翘，却轻轻别开了脸，不看她。

        灼热的气息彼此纠缠，升腾的热气几乎要在空气中凝出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