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如同某种旖旎的舞步，你进，我退。厮磨间，慢慢走到了池子的边缘，退无可退，余水袅后背抵着光的池。口起伏，与她的在水下彼此呼应。

        谢翊宣够了珠的滋味才撬开她的齿关，去品尝里面甜蜜的津。

        原本倾泻在池水中央的月华在水面波纹的漾下，迷离地转开，与灯光一同映在池边痴缠的眷侣上。

        已经分不清光是什么光，正如也没人能分清此刻的水声又是什么水声。

        这次分别没有上次久，也没有不联系，但余水袅却觉得想念的滋味不受控制地满溢出来。怎么吻也吻不尽心底的思念。

        亲到她息声越来越重都不愿分离。

        中途谢翊宣稍稍退开了点，余水袅搂住她的脖颈又追着吻上去，谢翊宣极轻地笑了声，纵着她继续亲。

        分时，涎水连结成的银丝断落在池水中。

        两人额相抵，不住地息着。

        “你是小宝宝吗？这么黏人。”谢翊宣凝神看她——被吻过后脸颊绯红，全然依偎着自己，情难自禁，“你是一只小鸟。”

        她又轻而缓地重复一遍：“小袅。”

        余水袅眼睛眨了眨，被她这样称呼，耳朵红得几滴血，等气匀了，才后知后觉为自己刚才说的话害羞，却还是攀着女人的脖颈，盈盈地望着她：“你同意了，对不对？”

        谢翊宣的目光在她眼间连，只说：“有时候不太方便。”

        这话留有的余地，她是懂的。

        余水袅亲了亲她的下巴：“方便的时候呢？”

        她接着唤了声：“宣姐姐...”

        不像刚才那样，反而跟着点委屈般拖着，字字间透出的濛濛水汽仿佛也要凝结成水珠，反哺给这汪热泉。

        谢翊宣低笑了，她的脸：“求人的时候就会叫姐姐了？”

        余水袅不接话，眸光迷迷蒙蒙地凝望过来，水汪汪的。

        谢翊宣看了她片刻，角微弯：“看你表现。”

        余水袅搂着她的脖颈，稍稍踮起脚，亲她，两人又吻在一。

        谢翊宣一边亲着，手从她脸侧到肩颈，慢慢往下抚弄她的肌肤。覆上不断起伏的雪，指尖沿着晕画圈，激起她轻微的颤栗。掌心贴住肉，起初还是缓慢地弄着，力逐渐加大。引得余水袅轻哼出声。

        谢翊宣退开些，拉出一细丝，看见余水袅微微张开的，又怜爱地亲了下她的角。手从间到她感的间。

        “嗯哼...”余水袅难耐地着。

        女人的手指拨开紧闭的花，里面一片热，出的清与池水交在一起。

        “都不知是什么水了...”她夹住胀的花，故意叹。

        余水袅轻轻咬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