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心

        樊老板脸上的阴戾，在那一刻竟诡异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而扭曲的笑意：“怎么看出来的？”

        “费这么大周章，只为了复仇？”七七扫了一眼四周，“不像。”

        “我能感觉到，你的恨不是失去亲人的哀恸，”她语调平稳，“更像是爱而不得的疯狂。”

        她顿了顿，语气冷静而jing1准：“你有你的仪式感，但你并不是天生的S或者Dom。真正沉迷控制的人，会把凌nue当成jing1密的手术，耐心拆解，jing1准施压，让人在不由自主中臣服。而你的手法太cu糙了。你只是在复刻，在xie愤。”

        她抬眼，补上最后一刀：“而且你……gen本不喜欢女人。”

        沉默像一层无形的mo，紧紧罩住了这个空间。

        “你的恨里，全是嫉妒。”七七继续，“你嫉妒我能得到他的注意，甚至恨不得躺在他shen下被nue的人，是你自己吧？”

        她微微歪tou，语气近乎残忍：“可惜，你爱上的，只是个以nue人为乐的变态。”

        啪！樊老板挥起重拳，狠狠砸在七七的侧脸上。

        七七被打得偏向一侧，一口血沫吐在地上。可她的笑意，却愈发nong1烈。

        “被我说中了？”她低声dao，“……樊烨。”

        这一次，对面没有反驳。

        沉默，在这一刻等同于承认。

        樊烨像是忽然失去了攻击的yu望，低声自语：“他不是变态。自从我进了那个家……他是唯一对我好过的人。”

        他没有再动手，而是弯下腰，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近乎卑微的耐心：“他有没有……提过我？”

        七七想了想，眼底掠过一抹嘲讽：“从来没有。”

        她又补了一句，“哦，不对，有一次。”

        樊烨猛地抬tou。

        “他说家里有哥哥撑着，他只guan逍遥就行。”七七语气平淡，“别人问他怕不怕被夺权，他说你不会那样zuo。”

        她看着樊烨，一字一句dao：“所以他是知dao的。他知dao你对他的心思，也知dao你不会害他。于是他心安理得地利用你，把你当成纵容他作恶的血包。”

        樊烨的shen形晃了晃，踉跄着后退，笑声从hou咙里溢出来，破碎而失控：“……他知dao，他一直都知dao。”

        他神情恍惚地呢喃，“我也没想过要得到他，我知dao这心思阴暗。我只想留在他shen边，为他打理好一切。可是你毁了这一切！”

        他的目光忽然变得凶狠，掐住七七的脖子：“因为你，我彻底失去了他。你说，我该不该杀了你给他报仇？”

        空气被一点点掐断。

        七七因缺氧而面色涨红，可那双眼却亮得惊人。她迎着他的视线，平静地说：“他的痛苦，也有你的一份。”

        那只手，骤然松开。

        樊烨的眼神从狂暴转为不解。

        七七咳了几声，等呼xi顺畅，才继续dao：“说起来，他好像更热衷于nue待，对xing反而兴致缺缺，所以他才活得比别人久。那个时候我的名声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