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烨笑了：“不装了？刚刚还一口一个‘主人’叫得欢呢。”

        “那你为什么恢复得那么快？”

        她轻轻叹气：“这种事，直接问就好了。”

        七七的肩膀微微一颤，语气低回，听不出是自嘲还是顺从：“只有主人抛弃的份，哪有嫌弃主人的理？我不是他唯一的，在我之前有过好几个，乔烟就是其中之一。可他……是我唯一的主人啊。”

        樊烨瞳孔剧烈收缩，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七七轻声：“你舍不得杀我。只有在我这里，你才能找到拼图的最后一片。其实我也不想杀你，能把我困住这么久的人，这世上还真没几个。他那种法是必然要死的，但你还有活命的可能。”

        七七惨笑：“好呗。不像别人那样动不动就得躺个十天半个月，稍微下手重点就自杀了。”

        樊烨回过神来，眼里闪着危险而妖异的光：“你是说……我还有退路？”

        七七眉轻颤，勉强扯出一个笑：“我也不是走那个风格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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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七闭上眼：“来吧。他每次不把我搞残，是不会罢手的。”

        樊烨抬起她的下巴：“你不也说了吗？程还没结束。”

        “你说，”他狞笑着，“如果我现在去他两刀，你会不会疯掉？”

        樊烨贴近她耳侧：“好，如果你带我找到所有仇人，我就放过你的主人，一发都不会少。但，你们都得陪葬。成交吗？”

        他冷笑一声，指着黎陌尘说：“我的钥匙，难不是他吗？你是爱他的吧，爱到愿意为了他重回地狱。”

        “可你已经不会恢复了。”樊烨低声问，“为了他，值得吗？”

        七七点：“我说过，我是你的钥匙。”

        她忽然一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你搞了我一夜，是不是就是为了看我能不能恢复？你弟是不是留下了日记之类的东西？”

        “那他为什么独独对你青睐有加？”

        “而且，”她看着他，“你还有程没走完吧？”

        七七脸色愈发苍白，深一口气：“还不到鱼死网破的时候。你想知什么，我都会说。”

        她看着他，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他不快乐，他有和你一样的自毁倾向。是不是因为知永远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才选择在泥潭里沉沦？否则，他一个正室独子，真想掌权还有你什么事？干掉你都不会有人说什么，他却让你独揽大权……你说，这是不是他爱你的方式？难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

        “就像你查到的那样，”她语气平直，“是为了给老子续命的。我是取了你弟弟的命，但我也是工，控制不了。”

        樊烨突然猛力扯动手里的针线，七七闷哼一声，痛得蜷缩。

        空气骤然紧绷。

        七七沉默良久，最终沉重地，点了点。

传开了，好多人都消失了，但他还是不要命地往我这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