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好帽子，两人走出小店。古街尽是一条不宽的内河，河水缓缓淌，比起街内的热闹，这里显得清静许多。岸边是叶片落尽的垂柳，倒映在河水中，别有一种萧疏的诗意。

        喝完饮品，她们起离开咖啡馆。逛到古街接近街尾的地方时，季思舟的目光被一家帽子店引住了。小店橱窗里陈列着各种各样的帽子，其中一帽檐宽宽的、用线织成的白色针织帽，样式简洁又别致。

忘了。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无忧无虑。”

        程予今顺从地微微低。季思舟取下了她的旧帽子，手指小心地避开了她额角那伤痕，轻轻将新帽子在她上，又仔细整理了一下帽檐。

        她抬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程予今：“站着别动，就这个姿势，给你画一张像。”

        季思舟看着眼前的人与景，忽然又从小包里拿出了随携带的速写本和一支铅笔。

        “好看，白色衬你肤，显得气质很温。”

        季思舟捧着温热的茶杯，望着窗外，说：“以前只是听说过这条街，从来没来过。现在来了，感觉真好。建筑很古色古香，小吃很美味，逛着逛着心里也跟着放松下来了。”

        拍完照，两人起继续往前。不远，一座老宅子被改造成了咖啡馆，木质的门楣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风铃，随风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程予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笑了笑：“喜欢就买啊，冬天着正合适，和。”

        季思舟立刻走进店里。店员热情地询问是否需要试，季思舟看着那帽子，说：“不用试了，就这，很合适。”

        季思舟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走过去，蹲下，轻声说：“好可爱。”

        她轻轻拉了拉程予今的衣袖，指向那帽子：“那个.....好看的。”

        季思舟却很坚持，甚至还带上了一点撒般的恳求：“不会

        程予今也笑着蹲下来，掏出手机：“来，合个影。”

        好后，季思舟退后半步，认真地打量着程予今。

        程予今微微一愣，看着季思舟眼中认真的神色，没有拒绝，只是点点：“好。”

        程予今用勺子搅动着杯子里稠的热巧克力：“以后可以多出来走走。堰都这样的老街、有意思的小店其实不少，可以慢慢逛，一个一个发现。”

        季思舟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只是又低咬了一口手里的糕点，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周围往来的游客上。

        程予今抬手摸了摸帽檐，柔声：“谢谢。”

        继续往前，她们看到了一只色油亮、态丰腴的橘猫，正蹲在一老宅紧闭的朱漆大门前，慢条斯理地着爪子。

        程予今闻言愣了愣，有点羞赧地摆摆手：“哎呀，不用了吧？我又不是什么模特，画出来肯定不好看。”

        两人走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热巧克力和红茶。

        季思舟在河边停下脚步，从随的小包里拿出那崭新的白色针织帽，转向程予今：“来，我给你上。”

        季思舟却摇摇，目光落在程予今脸上：“不是给我，是....给你。白色，感觉很适合你。”

        季思舟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听话地往橘猫边靠了靠。橘猫似乎也习惯了被围观，抬起，懒洋洋地“喵”了一声，竟意外地合。程予今按下快门，照片里，两个女孩和一只胖橘猫都带着笑意，背景是古朴的老街，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