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现在这样，着帽子站在河边，背景是柳树和水，特别有感觉。让我画吧，好不好？就当是纪念我们第一次一起来逛这条古街。”

        程予今看着她眼中跃跃试的光芒，心了下，但还是有点不自在：“真的要画啊？我站着不动会僵掉的，而且要摆什么姿势啊？我完全不会。”

        “没关系，就自然站着就好。”季思舟已经翻开速写本，铅笔在手，眼神认真起来，“来，手扶着栏杆，眼睛看着河面，就这样.....完美。开始啦！”

        程予今叹了口气，笑着妥协：“行行行，听你的。但你画快点哦，我可坚持不了太久。”

        她靠在河边栏杆上，尽量保持自然的姿势，看着缓缓动的河水。冬风拂过，柳枝轻轻摇曳，远有几只水鸟掠过，一切都安静而美好。

        季思舟坐在不远的石凳上，低专注地画着，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程予今一开始还觉得新鲜，但没过多久，就有点酸了，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脚，调整了下姿势。

        “哎，别动！”季思舟抬起，笑着制止，“就差一点点，保持住！”

        程予今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抱歉抱歉，有点麻了.....我尽量。”

        她重新站好，但站久了开始走神，又想起了季思舟手指甲里的白线，她不由自主地转了下，看向季思舟的方向。

        “又动了！”季思舟再次抬起，故作嗔怪，“你这是故意的吧？想让我多画会儿？”

        程予今赶紧摆正姿势：“没有没有，这次保证不动了！快画吧，太阳都快落山了。”

        季思舟轻笑一声，重新低下，笔尖移动得更快了些。

        程予今忍着双的疲惫，这次真的站稳了，努力不再胡思乱想，目光放空地看着河对岸的风景。

        又过了几分钟，季思舟终于停下了笔。她拿起速写本，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脸上带着满意的神色，起走了过来。

        她把速写本递到程予今面前，“画好了，来瞧瞧。”

        程予今迫不及待地接过来，低看去。纸张上的铅笔线条简洁却生动，画中的自己侧脸的轮廓柔和，看着远方的眼神显出几分沉静。背景的河水只用寥寥数笔就勾出了动的韵味，柳枝的线条疏朗飘逸。整幅画构图干净，光影柔和，充满了宁静的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