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敌后又笑着聊康生一样。小孩能玩风筝，到撒泼打。大小的人找不到玩的，只能低摸茶船。

        书房厢房里其他长辈就看着江鸾，议论着把江鸾送去某某门，到底是哪不太好。

        江鸾许久不来一次书房，来一次就把江穆清和王瑛沛惹得差点当堂发脾气。

        王瑛沛临走前说，“你再仔细想想吧”。江穆清直接不耐烦，跟王瑛沛出门时，扭看了下书房其他江鸾的长辈，说，“帮我说说这孩子！”

        两人出去后，也静了好一会，江鸾表情一点没变。

        五叔笑着说她，“咱家铃铛现在是长本事了。”看向众座，“父母命都敢违抗了。”

        一向脾气温和的五叔都在说重话，江鸾的眼睛往门外看。

        这时江立卓和她对视了。

        江立卓看向长辈，脸上堆着明的笑，“五叔不懂了，小妹有自己的想法，不老实的孩子最容易成，后生可畏啊。”

        “得了，得亏老爷爷有事没来，要是老爷爷在这，您这话，还说得出来吗？”

        三姨在她旁边，轻声，“铃铛，有什么可以慢慢说，实在不好说，还可以让你哥哥带话呀，咱犯不着当堂较劲，这桌子，没必要砸。”

        江鸾眼观鼻鼻观心，最后点点。

        “她哪是失仪，简直是个小土匪。”

        江猷沉冷声冷气地在门口，朝门外的人严肃。

        江鸾上就看到江猷沉抬步进来了。即使她知，他会在父母走了后来找她问话，此刻看到江猷沉的表情，还是下意识往后倾，双手握住椅子扶手。

        他每一步都行得平稳，长直立，带点威压。江猷沉后跟着阿妈，江鸾只看了一眼后面的人，就又快速看他。但比起那气质，他面庞依然清明俊朗。细细梗紧脖子，往旁边侧。

        三姨早听见江猷沉在门外说的话，咯咯笑着看江宪，“那感情好，当年土八路也是‘小土匪’呀！”

        江猷沉对着三姨微笑，“就她，还够不上为国争光。”

        再转过来时，江鸾看他眼底没什么波动，就那么直直看自己，江鸾子抬起，江猷沉手指指了指她，带有警告。

        江鸾一下了气，坐回去。

        江鸾看着他搬了椅子坐到她对面，让她走都找不到逃路。皱着眉，低声对他说，“不能单独说我吗？”

        “你和谁说话？”江猷沉低厉，声音忽然变大，好几个长辈和平辈都听得一清二楚。

        人称都不带。

        三姨们见哥哥来了，兄妹俩低声说话，还很满意，这江鸾真是长辈沟通不了一点，平辈亲近不了一点，也就和江宪关系好些。

        兄妹聊自己的，其他人开始聊别的。

        江猷沉裁酌着和江鸾交的方式。

        他爸走出书房后遇见他，突然冲他劈盖脸来一句，“我一共就两个孩子，结果没一个省心！”他愣了下，想说点什么，好让父亲消消火。紧接着他妈妈就来一句：“我自己亲生的女儿，到来跟我像不熟似的。”

        得，今天第二顿骂。也是活到三十岁了第二次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