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的嘴，在迅猛有力的颠震、摇摆里快感绵延起伏。

        他把她抱到格花窗前的暗木桌上，江鸾的手指扣着桌面，她想爬上桌子逃开江猷沉的进入，但是江猷沉把她的腰用力压到桌子边缘，江猷沉轻轻压着她背，低时时快意传来，“光着大，真应该从桌子底下拍摄――”徒然径入最深，呜咽声被他的手指压住，他看着她的手吃力抓住桌面边缘，因为整个光的都徒然随抽搐折了一下。

        “从桌子底下看的话，应该是很漂亮的。”他搂过她腰，猛地冲撞，让她扶住桌子也站不稳。

        江猷沉停止抽动时，她已经有些有气无力了，这时候他才温柔一点，这种温柔也是可怖的，他伸手去让她快乐，快乐得要无边，他再度起来的东西就会就着她高的劲插进去。

        这样弄了一会，他瞥见桌面江鸾的首饰盒，还有几个手镯，一个冰种镶钻翡翠项链。

        江猷沉问，“你给的？”

        江鸾只在破碎的呼里呼救一样说，“是――”下一秒江猷沉又继续捂住他嘴。

        江鸾只能看到他的肩臂和摇晃的灯光，以及严苛又懒得发难自己的哥哥浮现满意的表情，她的第一反应却是心口舒适。

        衣服已经全落下床铺到地毯，最后她在床上，曲着，手抓枕，哭着颤抖，“……哥。”

        江猷沉神的眼才困倦一般抬下去，忽然向上抬了一点，“嗯。”

        压着她腰，扣住她大，全到最深。

        他会把她干得只剩一口气。

        “想我的话，你要去南京看我。”她躺回床上，声音游怠，微弱吐出一丝气来，快要安逸地死去一般。

        江猷沉坐起来，不知在想什么，好像她说的话压没听见。

        就像，江猷沉从未提过南京一样。

        不单单是他本人没提及，家里其他人也从未说过。但是明明每年春节，他都得下南京拜年。

        她从未去过南京，近日收到南京那边送给她的珠宝礼物，才知，他在那住到了七岁。

        他侧，看到她床脚一个绸光的方布包，打开布包结。

        一条淡蓝的旗袍像水一样出。

        江猷沉干燥的那只手轻轻夹起，旗袍在灯光下影出幽幽暗彩，闪烁，动，溢出无限轻柔，竟然让人想起轻云薄雾、碎如残雪的月光来。

        他抬起手，端详款式，也不是现在北京时兴的高开叉，反倒是低领连袖的，古朴典雅，清理畅。

        南京现在行这样的款式么？

        5.

        江猷沉提过一嘴“江南水养人”之后，她在老宅画画到手痛的时候，就挂着砍伤的右手在宅子里溜达。

        江鸾听，从他们回来稍的话里，似乎很喜欢自己，一直念叨什么“怎么一直都只见江宪，小鸾儿是不是不喜欢太呀，好难过呐。”

        “让她来南京住一阵子嘛，咱们南方好玩儿的新鲜物多哩，瑛沛，你别不信，指不定来了还不想走。“

        江猷沉带她去看医生时，江鸾不懂了。

        来麻省看个医生，多也就是和他住一块。他要忙，倒也不必每次都陪着她。

        于是她问，“我要去南京疗伤吗？”

        “那边规矩没这儿严。”江猷沉那时候坐在她旁，说。

        小江鸾皱了皱眉。

        江猷沉说的话非常可信。但也不至于放松到可以杀人。

        走过江猷沉住的走廊，江鸾转着江猷沉房间的钥匙串，“――所谓不见想，见了烦，怕是去了，又像爷爷那样不喜欢我。

        江猷沉无声笑了，朔的眼珠凝望她，末了才不声不响接一句，“都是自己血缘，爷爷怎会不喜欢你？别说，谁敢说不喜欢你。”

        他其实还想说一句，小鸾，你不知你多招人喜欢？然而深夜的走廊拐角，拐来一位佣人，手上提着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