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姐姐的内ku

        妙承禾回到房间。门在shen后关上。

        “所以姐姐过的好？”

        “很不错。”

        “究竟是哪种好？”

        “吃穿不愁，良好的教育。”

        他以前想过很多。

        在伤口发炎烧得迷迷糊糊的夜里。

        他想，姐姐或许被好心人领养了。

        一个温nuan的家庭，有柔ruan的沙发，热汤，干净的床铺。养父母很友善，供她读书，对她笑。她可以平静地生活，忘记那个糟糕的原生家庭，忘记他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她会有新的朋友，新的生活。或许偶尔，在夜深人静时，会想起他，带着一点模糊的、已经不再疼痛的怀念。

        知dao姐姐还活着，过得很好――这是父亲告诉他的。他接受了这个说法。他所有的忍耐，所有的训练，shen上每一dao伤，包括肩胛骨下那个新鲜灼tang的烙印，似乎都有了支点。

        只要知dao她在某个阳光更好的地方，平安，就够了。

        他从来没有往那个方向想过。

        一次也没有。

        他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来了。

        yingbangbang的，堵在眼前。

        姐姐的嘴。

        他记得那嘴的样子。颜色不深，有点干，笑起来会lou出一点点牙。那嘴会说话。夜里他zuo噩梦惊醒，缩在墙角发抖，那嘴会贴在他耳边，声音很低，很温，说很多话。说别怕，说天快亮了，说姐姐在。有时什么也不说，只是哼一段没有词的调子，ruanruan的，把他裹住。那嘴还会chui气，在他摔破的膝盖上，小心翼翼的，凉凉的。

        但今天看到的，不是那样。

        那嘴里sai着别的东西。满满的。sai得太满，嘴角绷得紧紧的，变了形。说不出话，只能发出han混的、粘腻的水声，咕啾咕啾的。有时候漏出一点压抑的呜咽，很快又被堵回去。she2尖偶尔lou出来一点点，颤抖着，shi漉漉的，不是要说话的样子。

        姐姐的手。

        他记得那双手。会给他chu1理伤口。清创，上药，包扎，动作很轻，但很稳。会zuo饭，简单的菜，味dao家常。他的校服袖子开线了，kutui磨破了，那双手会在灯下穿针引线，低着tou，脖颈弯出一个柔和的弧度。针脚不算ding好，但结实。

        但今天看到的，不是那样。

        那双手抓着别的东西。不是布料，不是锅铲，不是针。是男人的背。肌肉绷紧，汗shi的，随着动作起伏。指甲有时候会抠进去，留下浅浅的痕。有时那双手在别的地方动，上下动着，握着另一种形态的东西，cu暴的，jin脉虬结的。很熟练。

        姐姐整个人。

        在他记忆里，姐姐总是干净的。衣服旧，但洗得发白。shen上有阳光和廉价皂角的味dao。tou发梳得整齐。他觉得姐姐shen上哪儿都是干净的，从里到外。像一块被小心ca过的、有点旧了的玉。

        但今天看到的……

        她还是白的，灯光下甚至更白，白得晃眼。但那种白，好像不是原来的白了。是被很多别的目光、别的chu2碰、别的痕迹覆盖过的白。她躺在那里，或者跪在那里，或者以其他他从未想过的姿势在那里。有人在动。不止一个。不同的手，不同的shenti，不同的节奏。被灌进一样的东西，满出来，又再灌满。

        她被打开了。

        以一种他完全陌生的方式打开了。

        cao2透了。

        这个词突然tiao进他脑子里。

        生ying，cu糙，像块没打磨过的石tou。

        他胃里痉挛。

        但又觉得，再没有比这更贴切的了。

        又冷又ying，硌在xiong口。

        某种意义上，父亲没骗他。

        她要不要看看，她招惹的都是些什么人。

        谢穆。他们说她是谢穆的。

        这个名字，在那些需要他记住的“人物关系网”碎片里瞥见过。

        所以，这就是那个“好”。

        愤怒升起来，不是炽热的，而是阴沉的，像地窖里渗出的寒气。

        他面无表情的开始换衣服。

        低tou。

        鸡巴ying着。

        他歪了歪脑袋，停了一会儿。

        继续换衣服。

        动作有些僵ying。

        口袋里有什么东西掉出来。

        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没有声音。

        又低tou。

        一条白色的内ku。

        姐姐的。

        他的呼xi停了一瞬。

        他弯下腰，去捡。

        手指碰到那片柔ruan的布料。很轻。

        带起一缕细微的风。

        一gu气息，随着那缕风，钻进了他的鼻腔。

        属于女人的。

        他的shenti猛地一僵。

        那东西不受控制地tiao动了两下。

        血ye轰地一下冲上touding，又急速退去，留下冰冷的耳鸣。

        妙承禾维持着弯腰的姿势，手里nie着那条小小的内ku，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在xiong腔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