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着陈昭昭，更是信手拈来。

        但，还不够。

        陈修屹偏要在她清醒的时刻帮她复习感官的欢愉，关于他的一切。

        这种影响太深刻太久远，经年累月，最终塑造了她格的一分——

        昭昭面上怨怪，心却被他的胡话搅得莫名悸动。她的脸越来越红，虽仍紧闭着嘴，羞怯着不肯开口，但态度却和下来，明显是被他乱了心神。

        “记不记得我是怎么你的？其实我知姐很喜欢，每次都叫得那么，又蹬又扭屁，很舒服是不是？水得比还多，都要把我给淹了。”

        昭昭急急忙忙解释，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被陈修屹说得浑发发，简直像生病起了高热，连呼都急促了，整个人羞愧得抬不起。

        “我…我不是…”

        血骨至亲，天底下不会有比这更深刻的牵绊了。

        她抿着，眼里水光一片，低下，口糜丽的吻痕印入眼帘。

        他的声音低低的，很温柔，耐心十足，缓慢得像是蛊惑，

        昭昭什么都没穿，浑光溜溜裹在被子里，他的手钻进去，轻车熟路摸到心，翻开两片的蚌肉，粝指腹轻轻刮磨。

        虽然并不懂心理学，但他脑慧极，对人有种天然的锐察，心理暗示那一套在赌场早就玩得瓜烂熟。

        情动时的拥抱，连骨骼都相互缠绕。

        像昭昭这样单纯的人，能接受这样畸形的关系并不是一蹴而就。

        陈修屹在昭昭上有种近乎愚公移山的偏执，然而他并不满足于此。

却像锅里熬开了的糖浆，咕噜咕噜冒甜甜的泡泡。

        “姐吃了我好多，是不是每次都觉得黏腻腻排不干净

        如果人真有灵魂的话，大概就是那里吧。

        “乖姐被我熟了，早就认得我了是不是？什么形状记不记得？上面那个翘翘的地方，往姐左边那里斜着一下，姐就哆嗦个不停，拼命水。知不知我说的哪里？乖宝宝，不要躲，乖，看着我，姐知的是不是？”

        “姐，脸怎么这么？了是不是？不？我给姐摸摸。”

        那些水交的时刻，难以抑制的情，黏腻的热，随着他的话语都变得无比清晰。

        坦率而言，是陈修屹从小就存着阴暗的心思，始终不动声色地隐忍，爱护她，霸占她，拿好吃好玩的吊着她，让她把注意力全放在自己上，让她习惯他的拥抱和亲吻，又亲手培养她对自己的依赖，日积月累地潜移默化她。

        陈修屹是知她多怕羞的，很少在她清醒的时候这样过分地混说逗弄。

        陈修屹再要死赖脸缠着问些不堪入耳的，即便再难为情，她也轻轻点，算是默认。

        一想到他们里着相同的血，昭昭感到心底某个很深的地方正在颤栗。

        昭昭是按弟弟的预期长大的孩子。

        此番哄昭昭，既是真情，也是手段。

        “姐也好爱我，昨天被我透了，那么多水。吃了我好多，肚子都被我鼓了还一个劲哭着，求我让你舒服舒服，叫得那么，连骨都被我酥了是不是？”

        说起来陈修屹离开学校倒也不是真的完全不读书，他在工地闲来无事也会看看报纸，在财经日报上偶然看到过庞勒在传播学上经典的组合拳，断言—渲染—重复。

        他要陈昭昭割舍掉弱，坚定选择他。

        现在还远远不够，他不知餍足。

        “乖乖，怎么得这么厉害？想要我了是不是？”

        但就是这样了。

        可是亲姐弟怎么能这样呢？